原本與妹妹說話的小太子,一抬眸,面上的笑容便陡然垮了下來。
小太子素來寬厚,與人為善,從未如此冷臉過。
小公主好整以暇的看著。
江玉娘在的眸下有些發憷。
一直有點怕小公主,不知道為什麼。
總覺得那雙不諳世事的明眸下,有著知悉一切的瞭然。
江玉娘深深吸了口氣,舉手抬足間都帶了幾分穗穗的風韻。
太像了。
太像了!!
即便平安是穗穗一母同胞的親妹妹,都不曾這般相似過。
平安與穗穗是形似,但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出們的不同!而江玉娘,是神似。
刻意模仿的神似。
想要......
替代母親!
小太子抿著,跳下椅子,一張白的小臉滿是憤怒。
他是憨,但他不傻!
“混賬東西,誰許你穿母后裳的!!”
最讓他憤怒的是,他竟然沒有發現,一直在模仿母親!竟然穿母親的裳!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江玉娘面微微白了一瞬,此刻輕咬下,淚連連。
“玉娘實在不忍殿下思母心切,這才昏了頭。”輕輕蹙眉,更是像極了穗穗。
穗穗慣的髮型,穗穗常用的首飾,穗穗的小習慣,穗穗的裳......
“殿下,玉娘見過殿下打溼的枕頭......”
“也見過你躲在假山後,羨慕別人母子溫的時候......”
“也見過你抱著小小的靈位落淚......”
“玉娘不忍啊!你那麼小,生來就承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