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乖巧懂事,只怕要吃大虧,實在不放心。”且歷劫這種事,旁人越干涉,劫難越難渡。
雖然想不起曾經的記憶,可脈相連的孩子,總是忍不住多護幾分。
“難怪你這幾日臉難看,言言的劫我自會想法子。你好好養子......”
“說好的要去見言家人呢?你這般,如何能讓他們放心?”傅九霄扶著,拿出喜歡的裳,與從前一模一樣。
傅九霄一直不曾告訴言家,穗穗現在的狀況。
他怕言家擔憂。
如今穗穗勉強能化形一個時辰,倒能去一趟言家,讓言家安心了。
還有周家。
平安懷了孕,正好讓也開心開心。
平安這三年一直鬱郁不歡,周翎擔憂的茶飯不思。
兩位小殿下推門而,便撲了母親的懷抱。
“孃親......”
“母后......”兩個傢伙時而孃親,時而母親,哪還有平日裡的頑劣。
傅九霄都有些吃味。
可更多的,還是眼睛發熱。
這一幕,他日日夜夜的夢啊。
沒鬧一會兒,便上了馬車出宮去言家。
馬車四周畫滿了符文,帶著幾分古樸的。
但能隔絕外界的所有查探,也能隔絕三界對穗穗神魂的吸引。
現在還未完全離制,經不得一點盪。
離開宮門前那條肅穆的長街。
煙火氣漸漸濃郁。
“糖葫蘆咯......味的糖葫蘆咯......”
“羊湯,羊湯......”
“烤串兒,烤串兒......外焦裡的烤羊串兒......”外面傳來攤販的聲音。
穗穗正襟危坐,眼睛瞥了眼簾子,抿了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