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著,定定的看著、
看著磕紅了額頭,看著磕的額頭烏青一片。
看著毫無反抗,看著不停的磕頭。
太子眼眶一紅。
猛地將推開。
“你這是故意折辱我!”
“姜小魚,你故意在折辱我!”太子低斥一聲。
太子絕的閉上眼睛,後侍從想要上前,太子閉了閉眸子。
“你起來吧。”再次睜開時,眼中恢復了清明。
作為太子,不允許他留,父皇已經因姜小魚,斥責他好幾次了。
“軍統領是溫家軍出來的,他已經進宮了。”
小魚兒額頭破了皮,已經有蔓延。
從潔的臉上落,看起來頗為可怖。
“你若不放心,你先拿本宮金牌先去刑場吧。”太子苦笑一聲。
小魚兒嗯了一聲,太子將腰間金牌遞過去。
這是皇帝給太子的金牌。
可免死罪。
小魚兒接過金牌,指尖到太子指尖,太子微微一。
小魚兒卻是依舊清明的看著他,沒有一異樣。
“我有時候有種割裂。”
“會覺到陌生。”
“你就像不通,天生一弦一般,甚至看不出我心悅你多年。”
“為什麼在見到溫明玄時,又瘋了一般奔向他。你到底,懂嗎?你真的他嗎?”太子不知該如何形容。
只覺得有些陌生。
他平常見到的小魚兒,和溫明玄面前的小魚兒,就像兩個人。
小魚兒咧了咧,揚了揚手中的金牌:“多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