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眾人抱頭痛哭。
老太太更是抱著兒落淚不止。
卻見得兒日漸消瘦,氣神越來越差,最後只得親自送離家。
許氏出家那日,捧著小魚兒的臉道歉。
“爹對不起你,娘也對不起你。”許氏催然淚下。
“娘是被休的棄婦,即便你舅舅舅媽,外祖母沒有任何怨言,娘卻是不能拖累他們的。”被休的婦人,若回孃家,是會影響孃家後代親事的。
也被愧疚折磨的日日難安,唯有寺廟能讓短暫的歇息。
也能不牽連許家。
“母親,不是你的錯。是命運的錯。”
“是命運弄人。”小魚兒苦笑一聲。
“兒不委屈。”這輩子最委屈的是許氏。
許氏捧著兒的臉,痴痴道:“字傷人,魚兒,永遠不要沉迷。溫明玄......他不是良配。”許氏,終究說出了這句話。
自小養在深閨,為了姜沐忤逆父母,為姜沐私奔。
到頭來呢?
小魚兒點了點頭:“母親,我都知道。”
“我已經拜託了你舅舅,你可以暫養在許家。”
小魚兒將許氏送進了寺廟。
回來陪著許家人用了一餐飯。
將外祖母哄睡後,就進了舅舅的書房。
再次出來時,天已經快要大亮。
寶月幾個丫鬟也留在了許家。
獨自揹著行囊,站在城門外。
直到天漸亮,才瞧見一個青年緩緩而來。
溫明玄站在城門下,與錯而過。
沒有任何緒,沒有任何言語。
彷彿一個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