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不停的問他:你真的選擇和我執手一生嗎? 那我給你一次機會。”
一次機會。
給的一次機會。
“我在重生之時,在我最濃之時,殺了!”溫明玄低聲呢喃,心口幾乎痛得不過氣。
那是給的唯一一次機會。
溫明玄幾乎暈厥的看不清眼前,死死的撐著一口氣才勉強站起來。
此刻他渾煞白,面上沒有一紅潤。
抖的厲害。
那小兒卻是沒有毫同。
二次乾枯,那需要心死才會做到。這男人如此做派,又做給誰看呢?
絕對不無辜就是了。
月老不忍見他如此,也怕君華帝君飛昇後報復。
當即便道“其實,兒乃小。天下蒼生,才是大。”
“道君,我觀你天賦卓越,乃是一等一的好苗子。若潛心修行,必定百年飛昇。”
“何必執著於兒私呢。”
月老殷切的看著他。
小兒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你可是月老!
月老心裡苦,這位的姻緣他可不敢牽。
這等大能,姻緣都有天定,他的姻緣線做不了主。
溫明玄一句話也不曾說,只珍惜的將那顆乾枯紅豆拿出來,握在掌心之間。
他踉踉蹌蹌的朝外走去。
“道君,您的相思豆苗忘了拿。”小兒見桌上還放著滿滿一瓷碗的苗,急忙送上去。
溫明玄頭也不回,只抬手一揮。
那相思豆直接從小兒手中飛出。
瓷碗打在牆上,咔,一聲碗碎了。
相思豆落地紮,那顆小紅豆竟是瘋狂的鑽土中,然後圍著牆肆意生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