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傅懷之帶著妹妹去了林氏的墓地。
言家修了個大祠堂，就在戰神廟的旁邊。
戰神廟每日源源不斷的百姓祭拜，言家祖輩將來也可以沾幾分神靈香火，也能被神靈庇佑。
小魚兒瞧見祠堂被林氏的牌位，當即紅了眼眶。
“外祖母答應過我，會好好保重，終究還是沒等到言言回來。”小魚兒始終記得那個慈的老人。
家中三個親舅舅，唯獨母親是被拋棄收養的。
惦記母親沒有爹孃疼，將更多的給了母親。
母親生來是造主，心沒有養歪，與外祖母有很大的關係。
母親一生多磨難，外祖母為碎了心。
傅懷之拿起三香，紅著眼睛點燃，遞給了妹妹。
語氣有些遲疑，但到底沒有半分瞞。
“我本不告訴你，但我覺得你有權利知道。”
“母親出事以後，外祖母便強撐著一口氣，念著我們沒有爹孃照拂，日日看我們。後來母親重新聚靈迴歸，大悲大喜之後，子一下子就垮了。那口氣，就散了一半......”
“若好好養著，又有母親這麼多年的靈氣滋潤，是能活許久的。”
“可你才幾歲，便要投迴去經歷生離死別。外祖母一下子就被擊垮了。”
“你走之後，便纏綿病榻。”
“撐了六年。那六年幾乎吃不下什麼東西，每日都要問一遍，言言回來了嗎？”
走之前瘦骨嶙峋，就連母親都不忍再看，寧願就此離開，至不用罪。
小知言眼淚陡然落下。
“外祖母走之前，眼睛都不曾閉上。一直看著你離開的方向。”
外祖母走後第二年，外祖父言漢生也走了。
小知言著香燭，渾都在抖。
依稀記得，那時自己總是被母親獻祭時的慘像所驚嚇。夜裡總是驚醒。
即便是暴雨，外祖母也會暴雨進宮來哄。
那個老人，將對兒的所有，都傾注給了自己和哥哥。
小知言著香就要跪下去。
“使不得。您的份，使不得。”桃蕊不由攔住了，如今已是天道化，凡人不得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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