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拍我的肩膀,我不樂意的睜開眼眸對上母親淡漠的雙眼,我翻了個繼續蒙著頭想銜接上剛才外婆樂呵呵的對我說著什麼,始終沒有聽清楚。
母親坐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對我的後腦勺:“這麼年了,我沒有要求過你任何事,你聽我的,我給你找一繁華地段買一店鋪,你想幹什麼都,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兒,你能理解媽媽嗎?母親有些傷。
我慢慢坐了起來,理了下糟糟的長髮,也許跟夢有關係,角扯了扯話也就不中聽了起來。
“是啊,多年了把我從你的家裡趕了出來,今天你來告訴我,我聽你的話,你不覺得很荒唐嗎?不錯,我除了是你的兒之外,我還是什麼?是你們的累贅。我是外婆養大的,從我記事起,外婆就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你跟父親除了工作還是工作,最後直接把我踢出了門,外婆病中的時候你們去了哪裡?去世了才去假惺惺的哭兩嗓子,你們有什麼理由干涉我的事,從你把我趕出來的那天起,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不要讓我來恨你們的無。”
母親沒想到我會說出這些話來,蠕了下,眼中的淚花閃爍著。
“你非要我的心嗎?你外婆的事是我這輩子不能釋懷的事,可是我對你付出了我所有的心,你當初瞞著我們改了專業,我也沒有責怪你,你自己選擇的結婚對像我也順從你了,只不過我讓你把工作辭掉,為什麼就不能呢?”
“我的事不需要你們來手,我已經過了你們管教的年齡了,你知我今年多大了嗎?”我靠回到了窗戶邊上。
母親見我不吃出了門,也許我真的到了的傷心事,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再也沒有回去過,我怕景生,如果人生真的有迴,我相信外婆一定會在某個地方看著我們的。
在書架上隨便找了幾本書看了起來,心煩意扔到了一邊,今天已經是一個禮拜了,再不去上班,公司也許已經辭退了我,這如何是好?不知道江浩然有沒有為我請假或者為我說,齊副總不知會不會告訴江浩然我被足的事。
手機也被收走,只能對著驕似火的天空發發呆。
一向沒時間坐下來好好看看電視劇,曾經還嘲笑追劇的人都是神經病,我沒白天沒黑夜的追劇,把以前沒看過的都是看了一遍,然後呼呼大睡,其實這樣的生活也不錯。不用為工作奔波,不用看人臉行事,也不用地鐵,也許我真的應該辭掉工作自己做點小生意養家餬口,結婚做個家庭主婦,然後生孩子,圍著老公孩子轉,直到人老珠黃,膝下兒孫滿堂,看著自己的孩子就像自己現在這樣著做自己不願意的事嗎?
絡繹不絕的行人穿梭在這個城市的大街小巷只為了更好的生活而鬥著,路邊的乞丐不怕寒風宿為了填飽肚子仍然在努力著,其實我已經是很幸福了,生在了這好的年代,可是為什麼還是這麼的不開心呢?
我盯著手指上的鑽戒,臉稍微有些舒展,心瞬間好了許多。
此時不知黎晰在做什麼?難道父親不讓他來就已經退了嗎?難道真的要跟這樣的男人結婚生子嗎?曾經高軒的出現我就認定此人就是能伴隨我一生的人,而結果呢?鬧得飛狗跳,飛蛋打。
黎晰真能靠得住嗎?我已經過了的年紀,衝的年紀,只是心裡還是有小小的期盼那個人對自己不離不棄,真的有嗎?
一場大雨讓熾熱的溫度驟降,緩解了高溫的侵襲,過了幾天舒爽的日子,我也睡了幾天安穩的容覺。
我快被憋瘋了,除了睡就是吃,慢慢的我也安靜了下來。不再尋死覓活的折騰了,總有一天我能出去風。
傍晚時分,敲門聲又響起。
我著門聽外面的靜,過了好一會兒,我聽到了日夜思念人。
“這些是我廚房定做的,涼了就不好吃了。”我聽到黎晰在客廳放東西的聲響。
“小黎啊,以後就不麻煩你了,這裡什麼都不缺,等舒冉自己想通了再說你們的事。”父親下了逐客令。我直在門後急的跳腳,笨黎晰你平時不是很會說話嗎?現在倒好一句話都不說,哎。
我又聽到了關門的聲音,看來我又出去無了,又躺回了床上,盯著天花板。
父親整天死守在家裡,多年的晨練也停了下來,飯桌上也靜悄悄,整個家裡除了電視機的聲音再無其他。
突然覺好陌生,母親整天看見我就唉聲嘆氣,廚房裡鍋碗瓢盆摔的噼裡啪啦響,無聲的跟我抗議著,我直接把自己關進房間,腔裡的火焰直衝我的腦門。
家裡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我也懶得出去迎接,關上房門聽著他們的談話。
“老齊你來幹嘛?如果是為了勸我同意讓我那個不孝回去工作的事免談。”父親毫不客氣的開口。
又沉默了許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