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後悔的。”電話斷了。
手機哐當從手中下摔了兩半,渾疲跌坐在地毯上,全冰涼,汗水順著臉頰而下,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痛苦的掩面而泣,醫生的話響在耳邊,忌悲傷,可是我的生活中除了悲傷還剩下什麼。
開啟淋浴,刺骨的冰冷讓我牙齒咯咯響,冷的瑟瑟發抖只有這樣我才能清醒起來。
父親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突然變了這樣?我抱著胳膊在無人的浴室中嚎嚎大哭……
我突然想起黎晰是不是也被父親找人跟蹤?關了水龍頭,換了服直奔黎晰家裡,無論我怎麼敲都沒有應。對門的鄰居好心對我說:“房子空了,人般走了。”我問般去哪裡時,鄰居搖搖頭關了門。
我又去店裡,店員告知我黎晰一天都沒有出現。我不停的撥打著爛在心裡的號碼始終在關機中,我急的團團轉不會出了意外?我不敢想,天包漸漸暗了下來,黎晰仍然沒有回來,這可如何是好?報警嗎?不行。
眼看客人越來越,最後一個年輕的子離開後,徹底清場了。腳後跟的皮磨破了,流著水我竟然沒有發現,穿了不一的高跟鞋,怪不得店員不停的看我的腳,算了,只要黎晰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
八點天黑的手不見五指,店長實在熬不下去閃進了夜中……
“你在哪裡?”江浩然道。
“噢,我回房子取點東西,一會兒回去,不用等我了。”我急忙斷了通話,他是何等聰明之人。
九點的時候,車停在了門口,我衝了出去,黎晰從車上下來,渾上下沒有傷的痕跡,嶄新的時裝應該是去會客了,他沒事就好,鬆了口氣。
黎晰低頭並沒有看到我站在門口。
“你回來了,我路過進來看看,我回去了,呃…那個…沒有人跟蹤你吧?”我結結問出我的疑心。
黎晰把東西放進吧檯,深深的看了一眼。
“沒有。吃飯了嗎?我給你做你喜歡的糖醋排骨。”
我搖搖頭,其實我已經不能再吃這樣的食了,只是他不知而已。
“我吃過了,你呢?”
黎晰笑了。
“我忘記了,你跟我已經不可能一個鍋裡吃飯了,對不起,我送你回去,天黑了。”
一句簡單的關心再次讓我的心掀起了無盡的漣漪,他波瀲灩的眸子再也不可能屬於我。
“不用。”其實我想對他說其實我很想你,但是隻要你能平安我就放心了。
我一瘸一拐到馬路邊上,回頭發現黎晰站在我不遠的地方向我走來。我很想問他這些日子過的可好?再想想自己的這樣的想法被扼殺在搖籃中。
“你還好嗎?你的臉怎麼這麼蒼白?越來越瘦,你生病了嗎?”我剛要開口被擁進溫暖的懷抱中,邊的話嚥了下去。
“可能是沒休息好的緣故。”
我只想時間停止在這一刻,這樣的擁抱也許以後再也沒會有的。曾經從沒想過黎晰的懷抱是如此的人,如毒藥滲進五脹六腑病膏肓,我是否在以後的日子中還有機會這樣看著他,也許我終究要先走一步,也許有一天我油盡燈枯他不至於孤一人到老。
從醫院出來的那一天起,我陡然發現我的生命開始倒計時,縱然是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藥恐怕也是無濟於事,我的快速的出現了下狀態,江浩然想保住我的命只好鎖在他的家裡,因為只有他的私人醫生是這方面的頂級專家。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生病了?黎晰握著我的肩膀,口齒哆嗦道。
我拍拍他的手,微笑道。“別瞎猜,你這是咒我生病嗎?昨晚沒休息好,白天就這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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