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鬧鐘響了,我懶得手關掉。
我旁邊的人了,鬧鐘聲嘎然而止,我繼續窩在他的前,臉上紅撲撲的,不知是熱的還是害。
忽然溫熱的落在我的臉頰上,我的臉騰的又紅了。臉頰上的髮被攬到耳後,我睜開雙眼對上他微笑的眸子。
“我去準備早餐,你再不起床就遲到了,齊副總會不高興的。”我推開他的腦袋。
“他高不高興我不管,我現在關心的是你。”他再次我茸茸的腦袋。
我眼珠子轉了轉,有些興咧笑著說。“我那天等你的時候,我看到了齊振摟著拓展部的小姑娘約會去了,他老婆知不知道這件事?”
江浩然睜大了雙眼,有些不可思議的點點我的腦門,語氣輕,甚至有些寵溺的再次我的鼻頭。
“這話不能瞎說,齊振這些年邊並沒有其他的人,他老婆是江城的最富有的人,他的父親是有名的商人,可以說是腰纏萬貫,他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自已的老婆的功勞。看來潔自好都是傳說。”
我的八卦心又被挑了起來。“你說他老婆發現了自已的丈夫在外面招惹花花草草會不會離婚?”
江浩然輕笑道。“既然有了其他的人,自然是不會讓老婆知道的。據我的瞭解離婚的可能比較高,這事我們知道就行,千萬湧讓別我知道,否則齊振跟咱們翻臉。”
我嘿嘿的笑了笑。“你結婚了會不會在外面找其他的人?”
江浩然再次我的鼻尖。
“我是很專的人,只要是我認定的人,一輩子都對好。”
我翻番眼皮,對啊,他的私法生活很乾淨。
我在廚房裡熱牛,烤麵包片,時不時注意他收拾好了沒有。
早餐上桌,卻發現江浩然還穿著睡隨意的靠在搖椅上看著今天新聞的最新態。“我下午去公司,齊振準我半天假期。”
我忽然覺得這樣的生活真的好的,江浩然每天按時上下班回家,偶爾的爭吵並沒有影響彼此的緒,好像這一幕曾經發生過似的,讓我既悉又陌生,這世上沒有如果,也沒有後悔藥讓你吃,比如眼前的男人,江城哪個人不想嫁給他,可是他至今都沒有結婚,邊除了我,公司的同事我沒有見過他跟別的人不清不楚。
“你威脅齊振了?”
江浩然放下報紙。“我有那麼邪惡嗎?我不是萬能的,公司了我照樣能運作。”
早餐結束後,江浩然彈了幾首曲子,我在旁邊聽的津津樂道,一早上的時間很快過去,中餐後江浩然去上班,我幫他整理好領帶,公文包放到他手邊。
江浩然忽然有些傷填滿他的雙眼,在我額頭上印了一吻後關門離開,我好像上了他的吻。
樓下的盆栽被清理乾淨,我開門時發現大門上著一張紙上寫著:謝謝你的盆栽,我孫子喜歡,我就搬回家了。
我心裡一喜,歡快的進了家,手機在餐桌上不停的響著,我以為是江浩然忘帶了東西呢!
黎晰?
我清了清嗓子輕的接起電話。
“冉冉,快收拾收拾,今天俊熙有時間約我們一起去風景區,天黑就趕回來。”黎晰那邊的聲音很嘈雜,溫俊熙在旁邊問東西帶夠的聲音。
我掛了電話迅速的找出裝備照例站在門口邊的車站旁等著,如果江浩然能一起去就再好不過了。
我給江浩然發了一條簡訊,告訴他我去風景區轉轉,晚餐前一定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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