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車門司機嚇傻了,同樣盯著臉蒼白的我。
一老太太躺在車前哀嚎著,有人已經打了報警電話,警已經控制了這個中年司機正要押走去做筆錄。
司機可能不想連累我,最後看了我一眼已經進到警車裡。
現在只有我能給他做證這個老太太是故意跑出來自已撞到車前的。
“等等,你們不能帶走他,我是他車上的乘客,老太太是自已撞上來的,你看我手機上有影片的。”
警放開了那位司機,司機普通下就跪倒我跟前一個勁兒的說著謝謝,我扶起他抖的雙手。
“沒事兒,你是正常的行駛,警會為你做主的。”
躺在地上的老太太繼續嚎著,警把影片到老太太眼前嚴肅道。“這是什麼?你這是瓷,我見的多了,來人,把給我帶走。”警嚴厲的吩咐著另一位同事。
老太太利索的起,恨恨的看了我一眼朝反方向走了。圍觀的人群散了,那位司機道謝後又混了車流中。
我回到家已過了七點,有些疲憊的靠在廚房門口發呆。
周麗發來了現在新家的地址還有兒的照片,我在儲間找出了兩個抱抱熊準備好,週末一定要去看看長有些胖乎乎的小孩。
拉上厚重的窗簾,我連同自已一起裹了進去傻乎乎的蜷在牆角。手機不斷的有資訊電話進來,可我的手一點力氣都沒有,彷彿是被人挑斷了一經脈一樣無力。
今天在酒店遇到黎晰的新友,夠大氣,夠風萬種,原來他一直都喜歡這款型別,我怎麼之前一點都沒有看出來呢?一個字啥。
客廳的電話刺耳又難聽,跟催命一樣不停的一遍又一遍,我捂著耳朵把頭進窗簾中掩耳盜鈴。
一個小時不間斷,我實在忍不下去,氣呼呼的接起一頓吼。
“有完沒完,是不是有病?我警告你,別給姑我打電話,晦氣。”砰的結束通話,心裡果然好了些。
黑乎乎的客廳像籠罩著一層看不到邊的黑暗,手機的藍不停的閃爍著,我開啟手機果然有幾十個未解都是江浩然打來的,另外幾個是陌生的號碼。
難道剛才我吼的對像是江浩然?
既然已經對著他大吼大了,還能挽回什麼嗎?
我正向著打算給江浩然道歉的時候,門被強烈的敲響。
我在貓眼裡眯著眼睛看了看,心裡的那個火又躥上頭。
“你為什麼不接電話?你想幹什麼?你能不能不這麼任,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難道都是我造的?你沒有一點點的責任?”黎晰在門口朝我嚷嚷。
我抵住門沒有讓他進門。
“黎晰,你的事我不想多評論,現在看來你也沒多幹淨,你知道嗎?如果說我以前對你有那一點歉意的話,那麼今天徹底扯平了。我的責任就是不瞭解你是誰?而你卻知道我是誰,今天的你讓我無比的噁心,厭惡。”
“今天你看到的未必是真實的,你有沒有腦子?”黎晰徹底暴了他的本。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我有腦子的話不至於這幾年被你當猴耍,你只不過讓我看清楚了而已,僅此而已,我得謝我的父親及時的跟你撇清了關係。”
門後的我徹底虛,他跟高軒沒什麼不同,我徹底了他們的玩,沒有任何價值。
我聽著門口皮鞋聲消失,我的心也漸漸的越來越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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