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喊不了,是被他給嚇住了,耳朵疼的沒有知覺了,傻傻的任他揪著,最後江浩然鬆了手,我有些遲鈍的再次拽住他:“你確定?”
江浩然聳聳肩。
“當然,最近房間又上漲,所以我不得不佩服你家人的眼獨到,有多人求不來的地方,你個二貨竟然要賣掉,我估計給你電話的人昨天去找人估價去了,所以今天來的。”
我忽然手足舞蹈哈哈哈大笑個不停。“我有錢了,我有錢了。
江浩然坐在一旁看著我臉上又出久違的笑,姿態優雅的靠在的靠墊上立刻牛轟轟。“給爺肩膀,捶捶,爺有重賞。”
看在他剛才的份上,我快快的跑到他跟前又肩膀又捶,累的我滿頭大汗才停手。
“我上班去了,在家給我好好的反省,再有下次我會讓你的耳朵徹底失去作用。哼。”
我看著他出了門後電話又來,我正想著拒絕的時候,江浩然又折了回來奪過我手裡的電話一句話就回絕了對方。
臨走前還不忘罵我一句傻蛋,我只能委屈的嘟嘟目送他出門。
下午江城的業務員打電話過來問我考慮的怎麼樣了,我只能含糊的承諾向對方再等等實在是不開。
我徹底的猶豫了!
一連幾天濱城的業務員打電話來詢問,當然這麼一筆可觀的提誰不想促呢!
我只好又以工作的事婉拒,但我能聽出對方的失,沒有了之前的緒高漲,匆匆結束吧通話。
父母也問我準備的怎麼樣了,我只能含糊其辭的回應著過幾天去理房子的事。
只要想起這些事我的頭就開始疼,最近好像忽然減輕了不,也許是藥的關係,提起這茬事,確實是個問題,我去了濱於需要重新找醫生,我該如何向江浩然解釋呢?我也不知道到底恢復的如何?算算時間也該到複查的時間了,到時候只能讓醫生多開幾個療程的。
晚餐後,江浩然在回覆郵件,我在旁邊想著如何向他說複查的事。今天的工作一會兒就結束了,我摳摳鼻尖靠近了一點,眯著一隻眼睛。他跟我拉開了距離警惕的著我。
“浩然,跟你商量個事兒行不?”我再次挪近跟他的間距。
“別再靠近我,有事說事。”江浩然放下手裡的杯子正道。
我磨嘰了一瞬。“下次複查的時候能不能讓你的醫生同學多給我開幾副藥,最好是一年左右的,我不想總跑醫院,行不行?”
江浩然搖搖頭:“不行,你老實給我說你想幹什麼?一年左右?”
“嘿嘿,最近覺恢復的不錯,鞏固鞏固,誰說一定每次按時按點的複查不是。”
沒法跟他商量的通,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好了,也不能跟父母住一起發現我在服用藥的事。
我路過車站順便買了第二天去濱城的火車票準備回家,在車站旁我忽然看到了好幾月前跟蹤我的那個人,雖然服裝有所改變,但是我一眼還是認出了。
單梅是母親的親戚,後來聽說們一家人都搬走了,而單梅死在了通事故中,這些年一直都沒有們一家的訊息,因為這事我傷心了很久,一直沒法接就這樣離開,從小我跟的關係不錯。
難道沒死後來被救活了嗎?難道不是同一個人嗎?
我悄悄的站在後,仔細的看了好一會兒我敢確定自已沒有認錯。
“單梅?”我大聲的在後喊道。
微愣,隨即轉過對上我的眼睛,驚愕中有些驚喜,並帶著微微的傷,雙手不自然的了幾下。笑也有幾分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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