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眩暈襲來,呼吸急促,他卻離開了。坐在一旁微笑著把我重新扶起來,靠在沙發上。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做傷害你的事了。”他臉上最後一笑容消失不見,轉而是冷漠的看向窗外!
我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背向他,一滴淚悄然落,吸吸鼻子調整了心的雜,換上無所謂的口吻道。
“不必說道歉,你沒有對不起我。”後腦勺疼痛減,伴隨著一些藥膏的味道,原來趁我睡著的時候他已經給我上過藥了,這個吻就是對他最後的激吧。
接著是他離開去廚房的腳步聲輕浮,我慢慢的抬頭凝著他的的背,也許以後再也不必相見,也許他很快就要離開這裡,跟他的未婚妻結婚了吧。
夏雲有一次聊天說了,我才知道他的未來的岳父著他結婚而苦苦相,他們原本就是從小定下的娃娃親,喜結連理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我在難過什麼呢?
他端著晚餐從廚房出來一直看著盤子並沒有注意到我的眼神有多麼的哀傷與不捨。
這一頓是餃子,我平生最喜歡吃的韭菜餡,他以前很厭煩這個味道,可是我卻經常在休假的時候在外面的餐館裡飽餐一頓。
後來他發現之後一改往日的習慣跟著一起每逢週末我休息的時候滿足我的口味,他說這個味會影響他人的食慾,只能在家裡吃罷了。
可是我今晚看著卻沒有一點點的食慾,我已經開始討厭那滿口的韭菜味,他卻吃的很香,很香,難道一個人的習慣會隨著另外一個人而慢慢改變嗎?
黎晰盤子空了,我筷子都沒有一下,眼睜睜的看著他的作。
“不好吃嗎?我按著你的口味做的,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這個味很香。”微笑著把筷子放到盤子邊上,重新換了一盤餃子,冒著熱騰騰的熱氣,我蠕著嚨,慢慢的咀嚼著,卻實好吃,是因為他做的。
一頓餐在無聲中結束,突然覺胃很不舒服,藥已經吃完,這該怎麼辦呢?趁著他去洗完的空檔我吃了幾片止痛藥,抱著暖手寶放在胃部舒緩著。
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放到了我手邊。
“嚐嚐看。”黎晰端起另外一杯慢慢品嚐著。
“我今晚吃的太飽,實在喝不下。”我看向那杯咖啡說著。
“明天我再給你煮其他口味的。”他的話語中有著一失。
這一晚我都是在翻來覆去的掙扎中度過的,也許江浩然說的對,我的後半生都要與藥為主,停藥只不過一些時日,依賴就如此強悍,我該怎麼辦呢?去醫院?我沒有那個勇氣萬一比之前更壞的結果,我還是沒法面對。
早上黎晰起的很早,不到七點就穿出去了,過了很久才回來,手中提著最新鮮的水果跟蔬菜,還有一些生活用品,難道他要走了嗎?我沒有問出口。
我在衛生間的鏡子裡看到我煞白的臉有些驚訝,難道我病膏肓了?乾裂一滲出,用至今乾。快速的洗漱完後在臉上塗抹了些腮紅看上去氣不錯,遮掩那張沒的臉,以免引起黎晰的懷疑。
早餐後,黎晰在臥室收拾,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已經打包好的行禮退了出去。他終是要回去了,這樣也好,時間會淡漠一切的。
外面的天氣正好,天空湛藍,沒有一烏雲,甚至沒有一朵雲彩,這樣的天氣在濱城的冬季來說很見,我站在窗戶前著浩瀚的天際,如果我下輩子能做一朵雲彩或者是天上的一隻小鳥該有多好。
樓下一些頑皮的孩在嬉戲著,我也有像他們這樣的年紀的時候,我都不記得最愉快的事有哪些,我努力的回想著愣是沒有想起。孩的笑聲遠去,我聽到客廳裡皮鞋踏踏聲,依然僵著後背沒有轉,費力的把眼中的淚花了回去,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的弱,我只想讓他知道,沒有他,我依舊過的很好。
我掐指算算,黎晰在這裡已經十天了。對我來說是極其短暫的,也許對他來說是也是如此。
“我明天下午的機票,今天我陪你去外面走走,外面的空氣很清新。”
我跟他走在這人陌生的城市的街頭,放眼去,人滿為患,熱鬧極了。
路過影院跟他看了一場電影,從影院出來已經下午時,我已是疲憊不堪,胃有些一墜,我不得不跟他提前回家,在門口的藥店買了些胃藥緩解那種痛。
“你這是怎麼了?去醫院檢查一下,會不會上次落下的病?”黎晰張的攔下一輛空車,我死命的拽著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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