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雲語夕告訴我已經即將離開去往黎,特地發來一張全家在機場的合影,我仔細的看著們一家人的照片,是個幸福的人,不管何時都跟家人不離不棄。
再想想自已的至親,我忽然有點想死的衝。
眼看離春節只剩下了十天左右的時間,江城是回不去了,父母不知去哪裡過節我也不得而知。
參賽名額早就滿員了,海選也到了最後階段,我盯著電視上最後三位青春靚麗的子在心裡悄然嘆息,也許他們的家人此時是最高興的,能在地方上春節的演奏是多麼令人驕傲的事。
黎晰最近時不時問我怎麼樣,似乎關係比之前緩解了不。
“我本來想春節過去看你的,現在有些事需要理可能過不去了,年後我再去看你。”黎晰歉意道。
“你不用來回跑,你忙你的就好,春節我不在家。”我婉拒他,我不想他再來看我,最後又是不歡而散。
黎晰說好,寒暄了一會兒就結束了通話。
夏雲邀我一起去海南,我拒絕了的好意,這個春節我哪都不想去,只想靜靜的在家裡一個人好好的想一想以後該怎麼過。
我把家裡隨意的佈置了一下,看上去也很喜慶,也很溫暖,我給自已添了幾套新服,所有的煥然一新。
剩下最後一週,江浩然來電。
“我三天年後再去陪你,這幾天家裡有事,很多親戚要來,你別生氣,好不好?”江浩然忽然變得客氣了起來。
“我也正想給你說這事兒,春節我不在家裡過,我有事兒要出去一趟,你忙你的,節後你也不要再來了,我在外面呆一段日子。”我環繞一眼剛剛新添的傢俱道。
江浩然還想說什麼,我已經不想再聽下去果斷掛了電話,廚房裡的水已燒開煮了些面快快吃完,今天的天正好,我換了新服出了門,站在濱城最繁華地帶,爬上最高的燈塔俯瞰整個濱城的全貌。
高樓大廈矗立,繁榮昌盛,通四通八達,穿梭在這個城市的大街小巷中。我仰著湛藍的天空,遠的高樓在迷霧中若若現。
我慢慢走下燈塔,回到了陸地上,迎面吹來的冷風鑽進孔冷颼颼的,到吆喝著打折優惠,費力的想在節前銷售出去。
我穿過麻麻的人群走向車站,一雙新鞋子上面沾滿了雪水髒兮兮的。忽然沒了興致再逛下去,上了車找了位置坐下有些困頓眯著眼睛豎著耳朵聽著報站的廣播。
大年三十晚上,聽著外面的鞭炮聲吃了半夜,早上天還沒亮再次的鞭炮聲響起,我蒙著頭繼續大睡,越睡越清醒,一個骨碌坐起來,找出手機裡面好多祝福的簡訊我全部扔進了垃圾箱中。
一連三天沒有一個資訊沒一條簡訊給我,手機了擺設,我給父母打去的電話再也沒有被接起過。
我拔掉了手機卡,座機線,既然這樣就讓我安安靜靜的呆在家裡吧。
我的世界徹底安靜了。
半月後,我在電影院門口出來哼著歌曲朝餐館走去,匆匆忙忙的解決了午餐打了輛車直奔家裡。
外面的明,我揚起角看向窗外,新的一年裡我的心變的很好,其他的一切都被我丟擲置之不理。
我在期待著明天去新公司報道的事兒,錯過了下車,只能原路返回。我漸漸的喜歡上了這裡,雖然有些陌生但是隻要把心放在這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按了電梯上的數字並沒有發覺旁邊的人有什麼不同,臉上的好心遮掩不了,整個人覺輕飄飄的,關門時一雙手卡住了門,我猛然抬頭,半張著睜大眼睛半天沒發出聲。
江浩然滿臉的微笑恰到好,一風塵撲撲的樣子。
“怎麼不讓我進去一直站在這裡?”我側讓他進門。
江浩然在家裡溜達了一圈,我關上門,站在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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