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地址地到了他手機上,大約一週的時間能到這裡。
店主很熱,聽說我要幫助孩子到縣城裡上學而拍手好,說我一好人一定就有好報。
店主特地把我帶去沒好意思拿出來的幾個充電寶一一充上電,我激之餘卻不知該說什麼好。
三個小時過去了,我的手機跟充電寶裡滿滿的能量,店主遞給我幾瓶大罐飲料讓我帶給孩子,我給錢卻不要愣是塞到我手裡。
門口的亮被遮住了,我抬頭原來是村長回來了,明明出去的時候臉上面帶笑容沒想到回來卻是愁滿面。
我給店主道謝後跟著村長一直到拖拉機前他都沒有說一句話。
“您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兒?”我站在他跟前問道。
“我又去找了負責人,給我的意見是每個班裡都是滿員,等下學期再做調整。”村長像洩了氣的皮球蹲在路邊上。
“您看這樣行嗎?我有個朋友應該最晚一週就能趕到這裡,有他在或許能解決上學的問題。”
村長死灰的眼神中突然出現了一道亮,猛然站起來雙手抓住我的胳膊,雖然拽的我生疼,我卻依然有很他拽著。
“真的嗎?”
我點點微笑給他吃下一顆定心丸。
“我們回去,我相信你。”
我又坐上拖拉機村長開著拖拉機經過那些坑坑窪窪,顛簸的小路看的我心驚膽戰,村長卻心勁兒失足,我還能聽到他哼著最古老的歌曲,我忽然笑了雙抓車廂上的扶手。
眼看離村子越來越近,我眼前又浮現著一雙純潔無瑕的孩眼睛,我越來越喜歡孩子,有時候頑皮的讓人恨的牙恨不得恨恨揍一頓才甘心,有時候暖心的想讓人直掉眼淚,我呼吸著這裡最純淨的空氣,吃著沒有汙染的蔬菜,我跟孩子們一起種下的蔬菜漲勢很好,想想心裡滋滋的。
一週的等待很漫長很煎熬,他的到來了我的期待,也是大家的期待!
我靠在門檻上著黑漆漆的夜空,突然竄出來的貓咪嚇的我跳了起來,重新點上煤油燈增添亮,一邊擔心著江浩然能不能找到這裡的路,像他那樣的公子不會半路折回去了吧?
今天是最後一天,他難道不來了嗎?
我期期艾艾的自言自語,手機進來了一條簡訊,我扔掉了撥油燈的細子,點開資訊:我到了縣城,明天你跟村長把孩子一起帶上在學校門口,我們在那裡會面。
我著黑敲開了村長家的門把這一訊息告訴了村長,村長按耐不住那抹興挨家挨戶的跟妻子道喜去了。
我回到屋子裡翻出他送給我的那套,掛在門後的鐵上,心裡的那抹興不比村長跟孩子們。
天矇矇亮村長拉著我們一起上路了,天越來越亮,我才驚喜的發現孩子們穿上了新服新鞋子,把自已收拾的很乾淨。
我樂得合不上,嘻嘻哈哈的鬧了一路。
江浩然說他在門口等,問我還有多久,村長聲音很洪亮的答了一句:“幾分鐘就到了。”
我老遠就看到了江浩然跟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等在門口。
孩子們有些膽怯的看了看江浩然跟那個有些嚴肅的男人站在一邊瞅著我,村長跟孩子們站在一邊。
江浩然向孩子們做了自我介紹,旁邊的男人突然開口,說出的話讓孩子們沸騰起來。
“孩子們,這位叔叔向我校一直捐款,你們以後要好好讀書,出人頭地,走出我們這個貧困的地方,看看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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