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任些不好嗎?一板一眼的生活太死板,像你現在的生活狀態是我一生的目標,只可惜我不能像你這麼灑。”他看向窗外道。
“你怎麼不行?是你把一些事看的太執著,所以你會有現在這樣的想法。”
黎晰點點頭,又收回了目對著我出讓我看起來最酸的笑,他以前不是這樣的,為何會變這樣?
即使他掩飾的再好,我依然能知他的不快樂跟心底的憂愁!
“你準備在這裡呆幾天?”我走向廚房回頭問了一句。
“你這是攆我我的意思啊?後天就回去了。”他有些不願的站起來問我想吃什麼他來下廚就好。
我在旁邊打著下手,他在一邊忙著下鍋炒菜。
真是一副夫唱婦隨的場景,只可惜我們只能為路人,而不能牽手一生,我不會再讓他回來的為我而奔波。
黎晰的話本來就不多,現在卻變的更言寡語了,比起上次他的話幾乎是寥寥無幾,一般都是無語而坐,僅有的是那麼笑意若若現我讓能覺到他還有呼吸,活著。
我聽到的都是他最多的嘆息聲就像一道鐵錘敲擊著我的心,我只能默默的坐在一邊,看著他安靜的睡著。
也許在他的夢裡一切都是最好的,也許他不願意醒來永遠活在夢裡,也許他表現出來的並不是他最真實的自已。
可是又能改變什麼嗎?
這幾天下來,他表面上都是他最好的一面展現給我看,他來的第二晚,我後半夜起床去喝水,卻發現臥室裡有燈出門,我本以為他忘記了關燈,當我推開門的瞬間,我徹底石化了。
他背對著我,臥室旁邊的一張桌上擺放著一張被我放大的相框,那張照片是冬天在虧地裡拍攝的,一張絕的容正盯著黎晰笑的很甜。
我本來想問他怎麼還沒睡,我卻聽到他喃喃自語的哽咽著。
“對不起,是我沒有好好照顧你,讓你淪落到現在的鏡,你知道嗎?當我聽到說你被人跟蹤的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趕了最早的航班我只想看看你,看到你安好,我就徹底的放心了,你知道,我們分手的日子降幅度達我度日如年,沒有你在我邊,我苦不堪言。可是,可是我不能釋懷,我不相信這件事跟你有關。
我輕輕合上門,為什麼會跟我有關?到底是什麼?終有一天他總會告訴我的。
正如他所言,第三天的黃昏他踏上了最後的航班回到了江城。
我在收拾床單的時候,在枕頭下發現他留給了我一張卡,還有一張紙條。
舒冉,也許我不能幫你什麼,但是我能保證讓你的生活無憂,雖然相隔甚遠,你若有事我必能在第一時間回到你邊,我雖然恨你,但是恨大於我對你的那份。也許你會笑我傻,笑我痴,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你要好好的生活。
我抑制不住心裡深的那份悲傷,大顆大顆的淚珠落在紙張上字跡漸漸模糊起來。
我仰星空,我原本想我不再流淚,可是當我看到他的留言我該是悲傷的不能自己。
天空有流星劃過天際,曾經我會對著許下最的心願,後來我不同志對著流星許願,因為曾許下的一切都不會實現。
我將自已泡在浴池裡,冰冷的水讓我知到我還活著,是一個有直覺的人。
冷水讓我直哆嗦卷著浴袍索取那抹溫暖,心裡更冷,如寒冬那月那般。
雲語夕再沒來找過我,只是偶爾會發條資訊客氣的問候外再無溫可言,也許知曉,黎晰這輩子不可能跟共度餘生而憎恨我的存在吧!
像雲語夕這樣的驕傲的人怎會把我這樣的平民放在眼裡呢!也許不得我出了什麼意外死了才好,才能解了的心頭之恨吧!
是恨我的,我早就察覺到了,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好可怕的人,難怪黎晰始終不能接納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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