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我做的點心,您拿回家嚐嚐,喜歡這些口味的話我以後給你們送來。”第一次這麼大聲對著一老爺子很是不習慣,但是老爺子側著耳朵聽的很認真。
“謝謝,你累了。”老爺子巍巍的接過點心,揮手跟我道別。
我突然想起我的外公,只是走的太早,否則一定不會讓我流浪至此吧!
我出走的這幾年,母親跟父親會不會向公安報備我的死亡證明?我活著跟死了有什麼區別?我的父母對我來說還不如一個街坊鄰居,我回頭看了一眼,蛋蛋的爺爺還站在門口,也許他也在想,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麼偏遠的地區不回家呢?
我邊走邊想,黎晰跟江浩然也許這生都不會來找我,他們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我會在這裡。
我乘了最早一班車到漫凝的家,確切的說是我跟豆豆一路睡去的,我到了地方竟然渾然不知,司機大媽去的手臂,豆豆汪汪個不停我是被嚇醒的。
我向司機道了謝在出站口一眼就看到了漫凝穿休閒裝靠在車前盯著門口,豆豆汪汪的撲到漫凝跟前親暱的搖著尾,我聽人說孕期是不能接到寵的,擔心會出現意外,可是豆豆實在沒人照顧,只好帶著它。
我把豆豆擋在我後。
“姐,我媽在等你呢,我們回去吧,這一路上辛苦吧。”漫凝發車子說,豆豆很喜歡坐車,在窗戶上出小腦袋看個不停。
“怎麼會,我是睡過來的,很丟人的,你姐姐我是被司機醒的。”我係上安全帶笑著說。
漫凝不可思義的轉過頭。
“姐姐,不是吧?男的的?”我的腦門。
“大媽,八卦,小心開車。”我催促道,漫凝樂呵呵在一邊笑著。
在漫凝家呆了一週又回到鎮上,過著日復一日的生活,悠閒而自在,蛋蛋的媽媽說,的公婆特別喜歡吃。
我聽發很高興,每次特地多做出一些專門給老人家送去。老人家樂得合不上,在聊天中得知,蛋蛋的父親常年不在家,在城市上班,為了維持一家的生計,差不多有兩年沒有回家了,難怪我一直沒有見到男主人。
蛋蛋的父親這麼久沒有回家,不會在外面有了外遇也說這定,只可惜這個年輕的人一直在等待著丈夫回家。
?
我徹底的膽怯了,我害怕那種蝕骨的痛,那種無的傷是永恆的,不管過去多年,那道疤痕永遠在那裡提醒著你曾經的那些不堪的過往。
我從蛋蛋家出來,抱著豆豆走在又深又窄的巷子裡拐了好幾個彎才到家。
這幾天不知怎麼,困的要命,除了出去溜達的時間我整天在家裡睡覺雷打不,有時候我自已覺真的墮落了,難怪外婆說我這一輩子吃穿不愁。難道老人家能預知未來不?
我傻傻的對著遠方傻傻的笑著,我不知道我在笑什麼,也不知道在看什麼,期待什麼。就這樣傻坐在溪流邊,溪水溫熱,豆豆頑皮的在水裡撲騰著。
說來也奇怪,我自到這裡的那天起,氣候宜人,環境優、四翠綠環繞。我的經過這幾年的滋養,變得非常細膩,之前眼角出現的細紋不知何時消失的乾乾靜靜,現在的我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的年紀。
我一般點保溼口幾乎省略了化妝品,了這些東西我的氣變得比前幾年更年輕,我對這裡有著很深的,如果有一天真的要離去,我不敢往下想。
不遠的遊客來來往往,這裡並沒有開發,儲存著原始風貌,但願一直都能這樣長存下去。
我聽漫凝的母親說過,天黑之前一定要回到家裡,這裡一旦到天黑到煙霧繚繞,會迷路的。
可能是我看多了那種靈異小說,時不時的會想這裡有沒有那種鬼屋之類的,經過一段時間的瞭解,鎮上的人都很好,並沒有那樣的傳說,但是每當天黑之前我一定不會走太遠,在家門口不遠的地方陪著豆豆遛遛彎,消消食。
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鎮上買一些他們親手製的服裝讓我不釋手,價格合理,不知不覺間我買了不各式服裝,按漫凝的話說,我的家裡就是小型的服裝店。
前幾天還託人給我帶回來幾套今年新款的服裝,我穿上很合,看來這小妮子對我的喜好很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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