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倚在門坎兒邊上給豆豆吃東西,打算晚上不給它吃任何東西了。
三個人在廚房裡顯的有些擁,但是這毫不影響夏雲對食的喜歡。
我們三個齊腳上陣歡天喜地的準備著晚飯,這是在我的記憶中最開心的一天。
夏雲熱衷於海鮮的烹飪那個味道真是槓槓的,一般人是沒法可比的。而黎晰是烹飪方面的全才,沒有哪一樣東西是他做不出來的。
我跟他們一比就更寒酸了,在一邊忙著打打下手,也不枉費蹭飯。
兩個小時,我們三對著一桌子香味俱全的味大干戈。
黎晰跟夏雲喝的有點高,整個家裡都是他倆在高談闊論,我在一旁雙手撐著下面待微笑的傾聽著。
說到夏雲揪著黎晰的耳朵眼神遊離的埋怨著黎晰是如何如何的無,黎稱則笑著說都是夏雲對他死纏爛打的結果,還歪著紅通通的臉頰說夏雲沒有人味兒。
我真擔心兩人在飯桌上打起來我還真不知道該幫誰,還好他們只是喝的有些醉意。
兩杯醒酒茶放到他倆跟前,我一個勁兒的說著不要喝了。卻沒一個人聽我的,結果那兩杯醒酒茶喝到了我肚子裡。
第一次看到黎晰跟夏雲痛快的說著天南地北,聽的我直迷糊,我恨不得找個火柴把眼皮支起來,實在等不到他倆停下來,我衝了一杯速溶咖啡給自提提神。
豆豆吃著我丟給它的骨頭吃的津津有味,桌上所剩不多,我挑了一些不過筷子的一盤水煮蝦邊剝邊聽著,時不時的差一句,倒是聊的很愉快。
幾扎啤酒剩下了空瓶子,我搖搖頭直呼,酒量不是一般的好。
黎晰今晚喝了不,夏雲平時裝的跟乖乖一樣,喝起酒來這麼豪放,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我在心裡盤算著,夏雲明天估計上不了班。
我實在吃不下了,他們說的我也差不上,黎晰非要拉著我坐在他跟前,但是不勸我喝酒,這一點倒是很奇怪。
黎晰嘿嘿的躺在沙發上,裡喊著還要喝。夏雲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我費了好大的力才把夏雲拖到臥室,擔心會不會耍酒瘋,再吐得滿地都是我真的就崩潰了,湊近看看臉上滿足的知容,也許今晚會睡一個好覺。
沙發上的黎晰不停的砸著,我把他安頓好,蓋上毯子讓他在沙發上湊合一下好了,他這麼的大塊頭我還真是扛不。
我一個人對著餐桌笑笑,再看看他倆沒鬧騰真是給足了面子。
我整理完廚房,把整個客廳收拾完差不多過了十二點,我扶著腰把他們倆都看了一遍,躺在一邊的躺椅上沉沉睡去。
清晨豆豆拽我的,我抬起沉重的眼皮不高興的瞥了一眼,快速的穿上羽絨服把豆豆送到樓下,我躲在一邊的樓道里,經風這麼一吹我沒有了睏意。
豆豆今天的速度很快,歡快的我跟前跳來跳去,想按電梯只是個子太小了,我笑笑進了電梯,豆豆一個勁兒的看著鏡子裡跟它長的一模一樣的臉,輕輕的用爪爪試試真假。
電梯門開了,豆豆嗖的出了門鑽進家吃著東西。
他倆睡到了日上三竿沒一點靜,黎晰的手機響了好幾次,我說你的電話響了,黎晰翻又做夢去了,我把手機調了靜音。
夏雲的手機很安靜,今天應該是請假了,否則昨晚怎麼會那麼瘋狂。
家裡四飄著一酒味,我把窗戶開了一點小通風,飄進來的新鮮空氣讓整個家裡舒服了許多。
關上窗戶,我喝了杯溫水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補充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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