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怕，若是起了戰事，我就先送你回孃家。”
宋世山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穩，平靜中帶著力量，讓安定不。
“大總統定居姑蘇，戰火總不會燒到滬上。”
晨曦，帥府僕婦被一陣喧囂聲吵醒。
林副跑上樓來，顧不得大帥和夫人是不是在白日宣，只低著嗓子，吼了聲：
“大帥！八夫人跑了。”
鄒副乘著杜嶽林的專列，又折返了回來。
此時坐在茶廳，等著宋世山的答覆，不由得眯起眼睛，一顆心彷彿要跳出腔。
“杜大帥的專列還沒出江北，八夫人就不見了蹤影。一介弱子，是長了翅膀了，能飛走了？”
“鄒副，請注意你的言辭。”林副從旁提醒道。
此時的帥府外，已彙集了比往日多上數十倍的親兵，在庭院裡分兩撥巡邏。
大紅燈籠下，人影綽綽。
槍支撞到武裝帶上，發出一陣零碎聲響。
“林副，我本沒有份質問，可眼下出了這樣的事，讓我回去如何跟杜大帥代？”橫豎都是一刀，求生壯慫人膽，鄒副當下便有些急：
“若是宋大帥對府上治理無方，某不介意代勞，現在就派人進去搜查。想必八夫人上有著傷，許是逃了回來，也保不齊。”
宋世山已從樓上下來，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單手繫著釦子，邊打了個哈欠。
含糊道：“鄒副，若你想回去，我可以親自致電北疆，同杜兄解釋此事。若你不想再回去，亦可以留在我手下。杜嶽林能給你的，我宋世山都能給你。”
鄒副一張清瘦臉龐，此刻因著擔憂與躊躇，幾乎扭曲了苦瓜。
“宋大帥，您何必為個不相干的人，跟杜大帥惡。”
林副從旁聽著，對鄒副的敵意又深了一層，不悅道：
“鄒副，不管你後是誰在給你撐腰，都請你記住自己份。帥府是我們大帥私宅，你膽敢妄議搜家，小心你的腦袋。”
“我——”鄒副一句話沒說出口，宋世山已起，將他最後的面也拂去了。
吩咐道：“送客！”
給他機會，他不中用。
即便招賢納士，也不會為著誰如此自降份。
“大帥！宋大帥！”鄒副幾步跟了上去，已被林副攔住了去路。
“打狗還需看主人，我們宋大帥給杜大帥面子，才會對你這般客氣，別不識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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