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睡,只是,眼不見心不念,你要好好休息一會兒吧。”我勸說。
“看來你不是一般人,不過就算你再非凡,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那子說了這句話就停下了。
我聽到站起來的聲音,往床邊去了。
“哎!”我突然聽到喊我,於是睜開眼睛朝那邊去。
這一看不要,我看到躺在床上,用手撐著頭,全上下只剩一件單,若若現,拿被子蓋了一半子。
“你這是要幹嘛?”我從紅到耳後跟,急忙轉過頭去,盯著那燃燒的小火爐。
火爐冒著熱氣,把這房間裡烘得格外的暖,使人心躁不安。
“我的梳子掉了,幫我撿一下。”他用手指了指地上的一把梳子,示意我幫撿。
“你明明自己可以撿。”我皺起了眉頭,分明故意為難我。
“我就是要你撿,怎樣?”他一副驕傲不可自矜的樣子,“如果你不聽我的,待會出去了,我還是不會讓你過,所以你最好乖乖聽我的話。”一邊笑一邊威脅道,銀鈴般的笑聲反倒讓人心不安。
我揹著走過去,慢慢蹲下來,索到了梳子,正猶豫著怎麼給。
只聽說,“不用擔心,我不會把被子掀開著,我還不至於這麼做,你轉過來可以把梳子給我了。”冷靜的樣子讓我暫時放下了戒備,轉過了去。
果然是披著服的,我頓時鬆了口氣。
我正要把梳子給,手一個不穩,梳子又掉了下去,我又蹲下去撿,也急忙從床上探出來,和我一起拿到了梳子。
我指尖像電一樣,看到了。
春乍洩,一覽無。
我一時看呆了,不知如何是好。
將近過了一分鐘,直到對我出一個溫的笑容,我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轉過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請你趕快穿上吧。”我一邊懊悔的說道一邊拍自己,清醒清醒。
那子沒有說話,一會兒之後,穿好站在我面前,我不知道說什麼,卻微笑看著我。
“你當真沒有一雜念?”問我,仍然是微笑著,只是那微笑裡藏著一神秘。
說實話,我作為一個大男人,並非一點覺也沒有,只是想的不是。
我的腦子裡突然飄過周若雪的樣子。
“我想到了一位朋友……”,我說起周若雪,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是朋友吧。”笑盈盈的說道。
“不是不是”,我急忙解釋道,“是我的主人,也可以算作姐姐……”
“你也喜歡?”笑著說。
他們都說我喜歡,我心裡對和對別人也有不一樣的覺,那麼這就是喜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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