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今日反正是要死在這個陣法之下了,不如乖乖的,不要掙扎,我會給你減一些痛苦。”那個道士冷笑著說。
“你要傷害他們,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司月的聲音從後面慢慢的飄了出來,中氣十足,高冷不可侵犯。
跟在他後面的還有紫,而且紫的臉好多了,眼神也更加明亮,那失落的靈魂應該已經被補進去了。
“頭烏出來了啊……”為首的道士冷笑著說,“如果你是來乖乖地把千年魄送到我們手裡,你們自然可以安全的逃走。”
“給你一個機會。”另外一個道士在旁邊應和著說。
司月面疲憊,但是犀利的目依然不改,巋然不的站在我們旁。
“多說無益,不如手。”司月向對方放話說。
我們和那五個人再次廝打了起來,三個小道衝在前面,纏著我們,另外兩個道士在後面急忙佈陣。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他的陣法就將我們困在裡面,金閃閃,照得我們的眼睛睜不開來,我們越是掙扎,這個陣法束縛的就越。
“不要徒勞掙扎了,陣豈是你們這種道兵可以破的!”那個道略高的道士在外面說,頗有審視意味的看著在裡面掙扎的我們。
“師兄,現在怎麼辦?”昨天上午那個為首的道士問。
倒是頗高的道士,在外面繞著我們走了一圈,一邊笑一邊說,“等把它們化灰。”
說完兩人便猖狂的笑了。
另外三個小道已經把老婆婆和紫抓起來了,反扣在後。
司月在陣法裡面掙扎得最為強烈,因此也被束縛得最,但是仍然沒有停止的趨向,他不忍心看著紫遭遇歹人謀害。
“在我的陣法裡還那麼不安分,掙扎也沒用!”道略高的道士,看到他一直不停的在掙扎,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怒氣,拿起手中的拂塵,對著陣法就是一個施法。
一道金從陣法頂部直直的朝司月了下來,擊在他的背上,頓時間一道痕就在他的背上留下深深的印記,司月痛一聲,跪在地上,臉十分痛苦,鼻子眼睛扭到了一塊兒。
我和趙三千連忙拉住他,“莫要再掙扎了,這樣是沒用的。”司月沒有說話,他是痛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紫在外面看著這一幕,眼淚霎時間就流了出來,哭花了妝容,想掙三個小道的扣押,但是那三個人死死地拽住,不得彈。
司月緩了一會之後又掙扎著起來,他看到那三個小道對紫的所作所為,心疼的很,於是又掙扎著想破這陣法。
道頗高的道士被他激怒了,又一道金從頂部了下來,恰好在他撐著地板的手臂上,司月一時間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塗滿了地上。
“司月!”紫大一聲,司月卻聽不到了,已經暈了過去。
我和趙三千在陣法到陣法的溫度越來越高,這是要把我們燒灰的節奏啊!
我和趙三千在陣法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十分薄弱的地方,這個道士的乾坤八卦都修煉的極好,毫沒有出破綻來。
“算了,先坐下來吧。”趙三千拉住了我,“我們怎麼找也找不到薄弱點,先坐下來好好想想。”
我上上下下都看了卻一無所獲,只能暫時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