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揹包裡七早八早才翻出宗主師傅在我們年輕時給我們的一張符,趕忙溜到牛角鬼的後面,在了他的背上,口中念念有道,很快就把它定住了,但是,卻堅持不了多久。
司月和趙三千趕從他的手中掙,清心長老把劍從他的肚子上拔了出來,傷口上緩緩的流著紅的氣息。
“這下子可算把他定住了,這到底是個什麼鬼……”我長出一口氣,暫時安心了。
清心長老圍著那個牛角鬼轉悠了一圈,縷著鬍鬚說,“這個牛角鬼,力很深厚,恐怕是有人故意馴養的,我們現在在百黎族的境,應該就是百黎族派來的吧,他既然對我們如此下狠手,更加證明了百黎族並不希外人進……”
“他剛才的手鐲可是刺得我要命,這個仇我一定要報……”趙三千對於剛才的仇恨,十分不滿,一定要解氣才會罷手。
清心長老暫時攔住了他,“我們可以先看看他上有什麼東西可以利用的,再解決他也不遲……”
我們在他的上搜來搜去,果然發現了不的東西,一塊令牌上面寫著百黎族,背面是玄二字,它的心口上鑲嵌著幾個山核桃,想必是什麼蠱蟲,都泛著微微的紅,卻拔不出來,我和趙三千用刀一用力想把它撬開,一開始十分困難,那牛角鬼十分的難,面目更加猙獰,最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它們取下來了,一共五個山核桃。
牛角鬼上的紅氣息慢慢的變淡了,眼神里也不再凶神惡煞,慢慢恢復到普通人的棕瞳孔,但是仍然有紅,似有若無的飄來飄去。
牛角鬼整個人氣好了許多,不知道是被疼暈了還是疼傻了,竟然對我們回以微笑,讓我起了一的皮疙瘩。
這一個微笑,讓我頓時殺他的心都沒有了,只能默默退到一邊,看他們怎麼置他,趙三千卻沒有領他這微笑的,還是固執己見,要把它解決,否則禍害路人。
老婆婆站了出來,像老鷹護小一樣護著他,“我們把它放了吧……”
“老婆婆你這是?”趙三千十分不明白老婆婆的用意。
老婆婆臉有些著急,“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進了百黎山,我就有一種悉的覺,看到這個孩子,我就是不想讓他死,我們可以放了他,他一定會恩,不會再來傷害我們的……相信我一次好嗎?”老婆婆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在和我們說話。
孩子?這要是個孩子,那我就是嬰兒了,幾個人才把他制服。
趙三千無法推老婆婆的話,但是心裡仍然是不願意的,於是氣鼓鼓的站到了一邊。
清心長老把符撕下來,牛角鬼的束縛解開了,他一下子輕鬆了許多,激的看著老婆婆,老婆婆只有他一半高,卻慈的著他,畫面有些奇怪。
牛角鬼並沒有要逃走或是在攻擊我們的意思,這倒是打破了我的想象,我原以為他會十分憤怒的。
清心長老走過去,“我們今天放了你,你不要再來禍害路人,可以嗎?”
牛角鬼很不願的看了我們一眼,像做錯事的孩子看著大人,然後點了點頭,清心長老於是就讓他離開。
趙三千還在一邊氣鼓鼓的站著,不肯說話,清心長老走了過去把剛才從牛角鬼上拿下來的那塊牌子給了他,“這個算是對你的補償,司月看你小,全部讓給你了”。
趙三千看到牌子倒是有驚喜,聽到是司月剩下的一半給他的,卻又不高興了,司月趕走過來打圓場,“他沒有傷到我多,主要是三千幫我擋住了,這個牌子是他理所應當的”。
趙三千這時才像個孩子一般笑了起來。
牛角鬼看問題已經解決,這才慢慢離開,臨走時還激地看了老婆婆一眼,老婆婆朝他揮揮手。
我們繼續往山裡前行,一路上霧氣深重,溫度越來越低,還好我有赤焰鬼珠在,可以供給熱量,清心長老修煉大樹已到,可以自己防寒冷了,老婆帶夠了服,司月和紫天生不怕冷,只有趙三千凍得的跟個鴨子似的,的挨著我不肯離開。
“你們走那麼快乾嘛呀?越往裡面越冷……”他一邊哆嗦著一邊抱怨說,“就不能歇會兒,等暖和了再進去嗎”
“多運才能產熱,你走多了自然就會熱了,所以你還是跟我們一起運吧。”司月向他解釋道。
“再這麼下去,我非凍死不可。”趙三千沒個好氣的抱怨說,“百黎族的人都住在哪裡呀,我們都走了這麼遠了,怎麼還沒有看到人影出沒……”
“估計不遠了,百黎族的玄都出來了,百黎族雖然是人,但是卻有玄護族,所以能夠安全存活至今……”清心長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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