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條規矩,讓我覺得有些疑,因為我想不通這三點的邏輯在哪裡。
周海平似乎是怕我不放在心上,就更加嚴肅的告訴我,如果我不遵守的話,一定會發生絕對無法挽回的後果。
我見他說的這麼嚴重,只好點頭同意。於是他就從越野車的後備箱裡拿了個銅盆,讓我進棋牌室去。他說了,只要子時的時候在裡面燒紙錢,其餘時間隨我離開還是幹什麼都行。
我抱著銅盆和紙錢進了棋牌室,偶爾有幾個村民路過這裡,當他們發現棋牌室裡有人的時候,都是吃驚的睜大眼睛。尤其是當看見我懷裡的銅盆和紙錢時,都會趕快步離開。
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坐在棋牌室裡,天漸漸黑了下來。幸好棋牌室是公家的財產,公家財產不可能會被斷電,所以還能開燈,甚至還有個老電視機可以看。
也許是因為有了些年頭的關係,這裡的燈很暗,外邊也是靜悄悄的,沒有人路過。我只能聽見電視機的聲音,還有外邊偶爾傳來的蟬鳴。
我看著電視,心卻是心不在焉,腦海裡一直想著當初的瘋人。
畢竟……這裡可是當初吊死了自己的地方。
我越害怕子時的到來,時間就流逝的越快。
當時間終於快到子時的時候,我也不再看電視了,而是把銅盆放在地上,點燃了紙錢丟進去。
按照周海平所說,我現在必須一直盯著火盆,而且不能讓火焰滅掉,我得專心致志就行。
為了減緩我的害怕,我沒有關電視,打算一邊聽電視一邊燒紙錢。
午夜的山村,靜得好像與一切隔絕。我燒著紙錢,腦袋裡一直在想瘋人。
忽然,我反應了過來。
等一下……為什麼這麼安靜?
我明明開著電視機,怎麼現在棋牌室裡也沒聲音了?
我很想抬頭看看電視是怎麼了,是不是壞了,可我腦海裡還記得周海平說過的話。
絕對不能讓眼睛離開火盆。
就在這時,四周的狗忽然開始嘶吼吠,那聲兇的讓人頭皮發麻。一陣涼的風吹進了棋牌室,那風吹到我脖子後邊,冷得我了脖子。
明明是夏天,竟然還有這麼冷的風。
風吹得火盆裡的火焰搖搖晃晃,我擔心火滅了,就盯著火盆轉了個方向,用自己的擋住風。
忽然,一道門被推開的吱呀聲,讓我全的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是誰進來了?
我特想轉過頭看看究竟是誰,可我的眼睛又不能離開火盆。而且周海平也說過,我決不能跟人說話。
莫非……是我爸媽擔心我,所以來看我了嗎?
正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一雙忽然映我眼簾。
那是一雙人的,從我這邊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見膝蓋上邊十公分的大。這看著特別白,因為看不見布料的關係,我不知道是穿了短還是短,讓我心裡泛起了嘀咕。
在我們這村裡,有皮這麼好的人嗎?在我記憶中,我們這的人皮都糙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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