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為,想要在這個道教協會找到周海平,肯定是一件花時間的事。
畢竟我初來乍到,對這裡可以說是一切都不悉,為此我甚至還準備好了打長久仗的準備。可我萬萬想不到的是,這才剛剛來到道教協會,就讓我跟周海平撞上了。
酒保看我不說話,就與我說道:“你不說話的話,就當你是同意了。關於訂單的詳細況,要給張秋道長來敘說。他這次正好是打算要四個人,你一來就湊滿了,我現在給他們打個電話,通知他們過來一趟。”
我故作鎮定地點了點頭,努力不讓自己的心理活展現在臉上。
酒保果真拿出手機開始聯絡人,還吩咐我到卡座上休息等待。為了不讓我覺得無聊,他還送了我一杯名為長島冰茶的尾酒。
這東西喝著像可樂,還帶著很濃的酒味。我覺得喝不習慣,但看到選單上一杯要四十二塊,也捨不得不喝。
等了約莫十幾分鍾後,終於有個中年男人來了。這男人濃眉大眼,看著很有正義。他聽酒保介紹後,就來到了我旁邊坐下,客氣地與我說道:“你好,我是這次訂單的發起人張秋,很高興能和你一起做事。我們閒話不多說,等其他兩人過來吧,到時候一起解釋清楚。”
我客氣地說了自己的名字,有點拘束地坐在旁邊等待著。
第二個過來的廖桂香是個三十出頭的人,打扮很時尚,穿著半視的肩裝和一件短,毫不吝嗇地展現著自己的肩膀和大,雖然說材很好,但上卻散發著很濃郁難聞的廉價香水味,嗆得我差點不過氣。
廖桂香在過來時,原本想坐在我旁邊,也許是因為我打扮的寒,明顯出了鄙夷的神,選擇坐在了張秋旁。
周海平是最後來的,由於我背對著大門的關係,他一進來的時候還沒發現我,笑嘻嘻地走到了我們旁,與我們幾個打著招呼:“幾位道友好,我是周海平,希這次……”
他話說到一半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因為此時他已經與我對上了眼。
我對著他冷笑了一下,對著他晃悠了一下斷了半手指的左手。
周海平臉很難看地坐在了我們旁邊,張秋還沒發現我倆的異樣,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既然人數都湊齊了,那我也就不浪費時間了,僱主還在等著我們做事。我長話短說,這次的僱主是外國語中學的校領導,他們請我們幫忙去學校做事,談好了佣金一共是十萬。前提是必須把事解決,否則一個子兒都拿不到。”
廖桂香驚呼道:“十萬?張秋道長真有能耐,接了這麼大的單子。”
在說話的同時,還故意用手臂蹭了一下張秋的胳膊。
張秋也沒躲避,哈哈大笑著說道:“可別給我戴高帽了,我先說下事始末。就在一個星期前,外國語中學的廁所出了問題。有學生投訴說在上廁所的時候,覺到被人窺。剛開始學校沒當回事,結果就在三天前,事發生了意外。一個學生半夜上廁所的時候突然失蹤,第二天被人發現衫不整躺在學校場後邊的廢棄公廁裡。宣稱自己遇見了鬼,但的神已經很不正常,說話都說不清楚。”
我下意識問道:“學校是怎麼理的?”
張秋苦笑著說道:“這種事肯定不能公開理,學校已經讓那學生暫時回家休養了,並且給了家長一筆封口費。一開始的時候,學校認為這件事是人為,就組織了幾個宿管半夜巡邏,誰知道就在昨天,一名宿管也失蹤了,第二天照樣出現在廢棄公廁裡。幸好,這次的失蹤被監控拍得一清二楚,我給你們看看。”
只見張秋拿出了手機,並且播放影片給我們看。
影片一開始,我們的心就涼了。
畫面裡是一個黑漆漆的宿舍走廊,唯一的亮是安全通道標誌散發出來的綠,顯得整個走廊都是幽幽綠。
一個人從廁所裡出來了,連服都沒整理,以平躺昏迷的姿態出了飄在走廊上。
看那姿態,似乎是被人抬出去的。
只是監控裡邊,本就拍不到任何人在旁。
我們都是皺起了眉頭,張秋收起手機,一本正經地說道:“校領導已經吩咐我三天解決這件事,決不能讓事傳出去,否則會對招生況有很大的影響,甚至會給學校帶來麻煩。他們學校是私立高中,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好了,酬勞我們到時候按勞分配,現在我們先分配工作,請大家訴說一下自己的道士等級。我說在前頭,我是一位道兵。”
我聽得莫名其妙,而廖桂香面尷尬地說道:“我是道。”
周海平連忙說道:“我也是道,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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