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生的話,讓我聽得瑟瑟發抖。
我怎麼都沒想到,道兵考核竟然會如此困難。
按照他的意思,他是想讓我再多學習一段時間,至要多學習一年的時間,再去參加道兵考核。
可現在因為我鬧出了這種事兒,導致我不得不提早前往道兵考核。
我不敢浪費時間,時間拖得越晚,就越有可能被八卦堂的人找到。
於是我讓朱靜把現場理乾淨後,就立即回去開了托車,一路沿著國道,往省會的方向狂飆。
我經歷一夜的奔波,終於來到了省會。當我來到西湖邊,太都已經高掛了。
據陳永生給我的地址,我來到了西湖邊的一家酒店,這裡就是道兵考核的報名點。
當我進酒店後,前臺的服務人員立即就客氣地跟我說道:“先生您好,我們的客房已經滿了。”
我連忙擺擺手說道:“不是的,我是來報名參加道兵考核的。”
“現在來報名考核?”服務員頓時就愣了,“你也來得太晚了吧,今晚可就要舉行考核了。”
我滿是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因為一些事耽擱了,請問現在還能報名嗎?”
服務員點點頭說道:“報名費一千元,其他人是一百元,但因為你來得太晚了,我們需要為你騰出客房。”
我暗暗說了句好貴,但還是掏出了銀行卡刷卡。
這一千塊錢刷去,我的積蓄就只剩下幾百元了。
給我遞來了一張房卡,說道:“晚上六點,在一樓大廳集合。”
“好的,太謝謝了。”
我鬆了口氣,抱著房卡和行李就往電梯走。
不管怎麼樣,這名至是報上了。
至於我參加道兵考核九死一生的事兒,只能放在後邊去害怕了,眼下我只想好好地睡一覺。
電梯緩緩降了下來,當電梯門開啟後,我一邊看著房卡上的房間號,一邊下意識給裡邊的人讓開道路。
然而,那裡邊的人卻沒出來。
我疑地抬頭一看,卻不由得愣住了。
周海平!
在電梯裡邊,總共有三男一,領頭的赫然就是周海平,而站在他邊的人,就是廖桂香!
其他兩個人我也看得很眼,分明就是之前在黑白酒吧裡一起群毆過我的人。
毫無疑問,此時我們兩邊都是愣住了。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周海平,他嗤嗤笑了笑,說道:“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本來還想你跑哪兒去了,想不到這麼快又見面了。”
我不由得握了拳頭,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廖桂香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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