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欣欣在回了酒店後,一句話都沒有和我多說,直接讓工作人員帶去治療了。
我難地回到了酒店房間,等進來後,我發現趙三千和朱靜還在,只不過他們一個在畫道符,一個在呆呆地看著電視。
趙三千見到我這麼快就回來了,他驚訝地說道:“我靠,這才多久啊,你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我坐在床上,出了一道苦笑:“我啊……已經是個廢了。”
“哈?”
趙三千疑地看了看我,他走到我邊,了一下我的肩膀問道:“到底怎麼了,跟我說說?”
我了臉,把剛才的事與趙三千說了一遍。
他在聽過之後,驚愕道:“原來你……你才當了幾天的道士嗎?我一直以為你很強啊。”
我苦笑道:“怎麼?你現在也看不起我了是嗎?”
“那當然不會,畢竟我們已經一起經過了困難,就算你很弱……”他很認真地想了想,隨後說道,“就算你很弱,但你在考核的時候也表現出了勇敢啊。要不是因為你,我們興許還走不出來。我覺得吧,羅欣欣就是一下子接不了心裡的反差。本來以為你是個英雄人,誰知道你原來那樣平凡。”
我吸了吸鼻子,一種屈辱又佔據了我的心。
我……確實不是眼中的英雄。
趙三千看我不高興,他安著說道:“你才當幾天道士,這麼弱是理所當然的啊。等你以後多學點本事,就能讓羅欣欣刮目相看了。這樣吧,我幫你去跟說說。”
我苦笑道:“你別去了,對你的印象本來就不怎麼樣。”
趙三千嘟噥道:“那人也是,明明也說了讓你回來救援,結果等你一走,竟然還難過起來。”
朱靜道:“孩子就是這樣啊,看著自己欣賞的男人落荒而逃,就算心裡覺得合理,但還是會覺得悲傷。”
趙三千想想也是,只能跟我坐在一起發呆。
我一直在發呆想著剛才的事,還在心裡演示了無數遍。最後我悲哀地發現,無論選擇哪種結果,最好的結果都是我回去找人。否則的話,我倆都會死在那兒。
正在我想事的時候,大門忽然被敲響了,傳來了服務員客氣的聲音:“您好,請下樓來宴會廳,我們有事要宣佈。”
我站起,輕輕地說道:“應該是要宣佈周海平的事。”
趙三千點頭道:“肯定是。”
我們下了樓,來到了宴會廳。這兒已經坐了許多被來的人,羅欣欣就坐在最前邊。手上纏了紗布,臉冰冷地坐在那兒一言不發。
我鼓起勇氣,走到了的邊,小聲說道:“欣欣,我……”
“別說了……”羅欣欣打斷了我的話,“我暫時不想聽見你的聲音。”
我頓時說不出話來,只能繼續等待著。
當十幾分鍾後,這兒人都來齊了,主考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