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子就變得非常尷尬,剛才周海平還得意洋洋的帶人欺負我,可是現在就因為趙三千的一個令牌,勢已經完全被逆轉。
周海平咳嗽一聲說道:“得饒人且饒人,我都說了我是開玩笑的,而且這個彈珠可是不鏽鋼做的,我怎麼可能吃下去?”
趙三千慢悠悠地說道:“我不管這個彈珠是什麼做的,我只知道你現在要聽我的命令,先鞠躬道歉,然後吃掉彈珠,就這麼難嗎?如果你吃不下去的話,我不介意餵你吃下去。”
羅欣欣趕用力地扯了一下我的手臂,在我耳邊小聲說道:“真沒看出來,這個傢伙竟然也有這麼爺們的時候。”
我也是連連點頭,看來趙三千雖然平時有很多缺點,可對待朋友還真是沒話說。
就在這個時候,周海平邊的一個人皺起了眉頭,忍不住說道:“奇怪了,有些事我想不明白。這個星期單班的是葉蓮長老,為什麼三長老會有臨時令牌呢?這個星期他應該是沒有令牌可以拿的吧。”
“啊?”
那人的話一說出來,我們所有人都是愣住了,而趙三千的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他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是三長老一直都留著的令牌,他捨不得給別人,正好覺得我這個人很靠得住又天資聰慧,所以就給了我。”
那人搖了搖頭,說道:“不對勁啊,據元道門的規定,臨時令牌每個星期都會回收,畢竟是臨時令牌,不可能永久擁有。所以當這個星期開始的時候,三長老就要把令牌給上,我真是想不明白了,為什麼你的沒有上呢?”
周海平頓時反應過來,指著趙三千說道:“你把你的令牌給我看一下。”
趙三千連忙就收起了自己的臨時令牌,惱怒地說道:“放肆,你一個正式弟子,竟然也敢看英弟子的令牌,你把自己當哪個蔥了?”
周海平冷笑了一下,直接就對邊的幾個人使了個眼神,卻見他們立即衝上來按住了趙三千,從他的口袋裡邊兒搶出了臨時令牌。結果這麼一看,那東西哪裡還是令牌,本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石頭罷了!
周海平驚呼說道:“你這傢伙好大的膽子,竟敢利用道來欺騙我們,甚至偽造臨時令牌,這在元道門裡可是大罪,我現在就要把你上去!”
趙三千連忙說道:“別,我剛才是開玩笑的呢,你不也說了嗎?你是開玩笑的。”
周海平冷笑說道:“如果連偽造令牌都可以說是開玩笑的,那元道門還有什麼規則可言?”
我和羅欣欣都是急了,萬萬沒想到事竟然會演變到這個地步。羅欣欣對趙三千又恢復了之前那鄙夷的眼神,沒好氣地說道:“原來是假造的,我就說怎麼突然可靠起來了!”
趙三千委屈地低下了頭,而周海平立即說道:“別廢話了,你們趕跟我去見我師父。好哇,竟敢偽造令牌,夠把你打進元道門大牢了!”
我們都是焦急不已,這要是讓趙三千被抓進去了,那肯定是凶多吉。
正在這個時候,小蝶輕輕地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好了,都停一停吧,別鬧騰了。”
人們都是疑地看向了,周海平不耐煩地說道:“我在這裡做事需要聽你的話嗎,你是什麼人?”
只見小蝶有點鄙夷地看了一眼周海平,然後拿出了一個令牌,只不過的令牌並不是綠,而是黑的。當見到這個令牌之後,周海平後的那群人都是面鉅變,只有周海平搞不清楚狀況,疑地站在原地。
小蝶輕輕地說道:“我是三長老門下大弟子,擁有永久統領令牌。你剛來到元道門,可能還不清楚我們這裡的等級制度。雖然說我們兩個都是正式弟子,但是你只算臨時隊長,而我算是統領,我可以統領各位隊長,你也在我的管轄範圍之,現在我要求你立即離開。”
周海平嚇得一哆嗦,他吞了口唾沫,不敢置信地說道:“你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擁有統領令牌?我看你這令牌肯定也是偽裝的!”
小蝶淡淡地說道:“你如果要看我的令牌,只管看就是了。”
說罷,忽然就把令牌丟給了周海平,周海平接過令牌左看右看,而他邊的那些人也是仔細地觀察了一番,最後一個個都是面驚恐之,連忙就把令牌送還到了小蝶的手中,客客氣氣地說道:“得罪統領了,我們這就離開。”
說完,他們哪裡還敢在這久留,急忙就扯著周海平往外跑。我滿是驚愕地看了一眼小蝶,不敢置信地說道:“你竟然是統領?我都沒看出來。”
小蝶微笑了一下,說道:“也確實沒幾個人知道我是統領,因為統領平時都比較低調,除非是給隊長下令,一般平時是不會面的。我們這些做統領的都沒有興趣去圍繞著權力,我們只喜歡安安靜靜的修煉。”
我恍然大悟,難怪小蝶看著這麼低調,一丁點的架子都沒有,也難怪之前可以主持我們的招生,原來有這麼高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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