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放下了酒瓶面面相覷,想不到他們竟然來得那麼快。
我嚴肅地跟他們兩個說道:“不管他們說什麼問什麼,我們都要保持鎮定的模樣說不知道,記住了嗎?一切按照之前統一的口徑來,哪怕他們拿到了任何證據我們也要賴賬,只要有一個人熬不過去,那我們就完蛋了。”
他倆連忙用力地點了點頭,於是我去打開了門,只見外邊兒站著幾個巡邏人員,可不正是剛才與周海平聊天的人嗎?然而這一次他們的領頭者卻是葉蓮。
葉蓮哪裡還有以前那副高傲的模樣,現在頭髮凌,穿著睡滿臉怒,估計是正在睡覺的時候就得知這個訊息趕了出來。當見到我們之後,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幾個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元道門裡面行兇,都給我抓回去!”
我皺起眉頭問道:“葉蓮長老,我想知道我做錯了什麼嗎,為什麼要把我抓回去呢?”
葉蓮大怒道:“你還有臉反駁是嗎?我告訴你,你們的行早就曝了,我們的電車上有裝行車記錄儀,你們已經被我們拍下來了。”
我頓時一驚,這也太誇張了吧,電車上竟然裝行車記錄儀?
但這個時候我還是強裝鎮定,因為我覺得這個娘們很有可能是在套我們的話,於是我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葉蓮怒極反笑說道:“好,你不知道是吧?那我告訴你,就在剛才我的徒弟周海平被人割斷了手筋腳筋,現在正在醫院搶救。我立馬就查了路上所有能查的監控,看到了你們三個的影,別跟我說廢話了,趕跟我回去接調查。”
羅欣欣裝作驚訝地說道:“周海平被人割斷手筋腳筋了嗎?這也太慘了吧,但我們對這件事真的是不清楚,因為我們剛才一直都在裡邊喝酒,不信你們可以進來看嘛,今天是我和周銘第一天加元道門,所以我們就在這裡慶祝呢。”
葉蓮冷冷地說道:“巧言舌辯,你們先跟我回去接調查吧,如果你們沒問題我自然會放你們走,但是我必須告訴你們,我已經拿到了證據,全都給我上車!”
說話的同時,用手指了指外邊停著的幾輛山地車。我冷笑了一下直接就朝著山地車走了過去,滿不在乎地說道:“我這個人行得直坐得正,說沒做就是沒做,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隨便你們怎麼調查,但是一切都要按照元道門的規定來辦事,如果你們敢對我們用私刑的話,那麼我們邊的這位英弟子一定會上報給元道門。”
趙三千連連點頭,指著這幾個巡邏人員說道:“都給我滾開,我可是英弟子,難道你們還想押我嗎?”
那幾個弟子迫於趙三千的份,只能往後退了兩步。趙三千大搖大擺地坐到了山地車上,對著我們眉弄眼。在這個時候,我們三個人都下定了決心,那就是絕不能把真話說出來。
這葉蓮很有可能在套我們的話,我怎麼都不敢相信電車上竟然會裝行車記錄儀,肯定是欺負我們初來乍到知道的事不多,所以想在這方面騙我們。
巡邏人員們開著車把我們帶回了執法委員部,當來到這裡的時候,這兒的長老看到葉蓮忍不住問道:“葉蓮長老,你怎麼穿這樣就過來了?”
葉蓮搖頭說道:“七長老,我現在有事要辦,這幾個犯人能不能給我來審訊一下?”
那個七長老猶豫了一下,說道:“可以是可以,只不過你現在沒當班,這樣有點不太符合規定,要不你先跟大長老申請一下吧?”
葉蓮冷哼一聲說道:“來不及了,你幫我申請吧,我現在就把他們押進去好好審訊。你們審訊其他人,這個周銘就給我來。”
巡邏人員們都是說了聲是,而葉蓮扯著我的肩膀暴地把我扯到了一個審訊室裡邊。當我進來之後,給我戴上了鎖鏈,把我銬在桌子旁邊,隨後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惱怒地說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我的徒弟做這種事,你不要以為這件事這麼容易就能算了!”
我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說道:“葉蓮長老,你的徒弟平日裡到裝,他遇到麻煩了那是很正常的,因為我覺得吧,想揍他的人肯定比比皆是,怎麼你就能怪到我的頭上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徒弟有多麼的優秀,他不管做什麼都是完評分,肯定會引來很多怨氣,是個人都知道你給他開後門了,但是大家沒有這麼慫,大家都比較氣,所以他們讓周海平付出了應有的代價,這難道有問題嗎,這為什麼要讓我來承擔呢?”
葉蓮冷笑了一下,指著我的鼻子說道:“好,你不肯承認是吧?那可就別怪我了。”
我皺起眉頭問道:“你想幹什麼?按照元道門的規定,你不可以用私刑。”
葉蓮冰冷地說道:“我在這裡當了那麼久的長老,該怎麼對你刑我難道還不知道嗎?我實話告訴你吧,這個審訊室裡沒有攝像頭,什麼都沒有,你真以為我是過來審訊你的嗎?我知道你肯定什麼都不會承認,審訊對於你而言毫無意義,但我現在是來報復你的。”
說話的同時,一步一步走到了我的邊,然後忽然起了自己的睡。我才發現在的大上綁著一個皮帶,皮帶上有把小小的刀子,當把那刀子出來之後,我頓時心裡一驚,這娘們不會是玩真的吧?
這把小刀通漆黑甚至還散發著黑霧,而出舌頭了一下小刀,獰笑著說道:“你讓我的徒弟為了一個殘廢,但沒關係,我可以給他用神藥,我可以用盡一切手段讓他慢慢過訓練恢復,頂多三個月的時間他還可以當回正式弟子,只是你知道我這把刀是什麼嗎?告訴你,等我這把刀刺下去,別說神藥……大羅金仙都救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