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千被羅欣欣罵了一通,他滿臉的委屈低著頭不敢說話,而我卻拍了拍羅欣欣的肩膀,輕聲說道:“他已經為我們犧牲了那麼多,就不要說了。”
羅欣欣扭頭說道:“我知道,我只是心覺得不甘心,明明這件事我們做得那麼認真,最後卻被這樣的傢伙給利用了。”
潘明月哈哈大笑說道:“什麼被這樣的傢伙給利用了?這隻能說明我這個人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罷了,好了,我也不跟你們這些失敗者多說廢話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去辦,你們自己趕準備好吧,下個星期就是考核了,我到時候就要搬進這個別墅裡來。”
他說完之後就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而我們待在別墅裡邊面面相覷。羅欣欣有點不高興地說道:“如果按照這個合同執行了,那我們就會住到葉蓮的弟子宿舍去,你們想想看,葉蓮本來就看我們那麼不順眼,如果我們住進去的話還能活嗎?”
我深吸一口氣,隨後關上了房門,輕輕地與兩人說道:“眼下我所說的事你們要嚴格保,還記得剛才籤的那個合同的協議嗎?合同上的協議是當我們簽字之後,他就會把影片給刪掉,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考核的時候故意輸給他,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條件附加,但如果……他在考核之前死了呢?”
羅欣欣和趙三千都是睜大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我,羅欣欣不敢置信地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在考核之前手嗎?”
我苦笑一聲說道:“我也不願意把事做到這個地步,但就算他刪掉了影片又怎麼樣了?他刪掉了影片,可他依然記得這件事,到時候他要是當人證的話,葉蓮肯定會想盡辦法給我們定罪,所以這是一個本就不能履行的合同。也就是說,我們一定要幹掉他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兩人都是陷了沉默,明顯在思考我說的話。我看著猶豫的他們,認真地說道:“我知道周海平的事才剛剛發生,現在我的這個想法非常冒險,但是我們來到這裡也不容易,我們要做的是首先保證自己的安全。現在這個潘明月跟我們對著幹,那也怪不得我們了,你們說是嗎?”
羅欣欣咬了咬牙說道:“說的對,都是因為他來威脅我們,事才會到這個地步,而且就算他刪掉了影片,那對於我們也是非常不利的,我可不相信這個傢伙吃了一次甜頭之後,會見好就收,那你們說說看應該怎麼辦?”
趙三千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然後小聲說道:“我有這麼一個想法,只是一個初步的建議罷了,我覺得我們可以以委託者的份匿名給元道門發一份訂單,同時這個訂單要讓他給接到,只要他接了訂單,我們就可以在他做訂單的時候下手。這樣一來,元道門就會當做訂單事故理。”
我和羅欣欣都覺得這個辦法好的,但是我也說出了自己的疑:“問題是元道門有那麼多的弟子,我們怎麼能確定這份訂單一定能讓他接到呢?”
趙三千認真地說道:“既然他已經給我們提出了這樣的條件,就代表他現在肯定會不停的做訂單,來增加自己在元道門高層心中的印象分。這樣一來,到時候等他打敗了我,他也更好升任英弟子,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多發一些訂單了,希他可以接到。”
我吞了口唾沫,很明顯這將會是一場燒錢的行為,但是眼下這也確實是最保險的辦法,只要潘明月是死在了訂單中,那我們就是安全的。
我沉聲說道:“好,接下來我會讓廖桂香取出事務所裡所有能用的閒錢,然後開始往元道門傳送訂單,不管到時候做哪些任務,只要能讓元道門的弟子們接到就行。到時候廖桂香要是收到了潘明月的電話,就讓立即通知我們,我們再從訂單之中下手。”
趙三千點了點頭,而我立即就給廖桂香打了個電話,並且囑咐了接下來要做的事,廖桂香聽過之後,表示一定會把這件事辦好。
接下來我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在別墅裡靜靜地等待著,祈禱潘明月那個傢伙可以接到我們的訂單。
第一天,廖桂香沒有給我們任何通知。
第二天,第三天,也沒給我們通知。
直到第五天的時候,廖桂香終於給我們打了個電話,我一接起電話,那邊就興的跟我說道:“老闆,那個潘明月的傢伙接訂單了,是一份不算困難的訂單,本來我還有些心灰意冷,不過現在看來我們功了。果然,一下子發放兩百個訂單,總有讓他接到的時候。”
我聽得一陣驚愕,忍不住問道:“兩百個訂單,你是怎麼辦到的?我們本就沒有那麼多的錢啊。”
廖桂香苦笑著說道:“我發出來的全部都是惡意訂單,簡單來說就是隻了保證金而已,但是這些訂單就算被完了,那些元道門弟子也拿不到任何的報酬,因為你也知道我們事務所沒有那麼多錢,但如果想要讓潘明月上鉤的話,訂單數量一定要多才行。”
我連忙說道:“可是你一下子放那麼多惡意訂單出來,肯定會遭到元道門的報復啊。”
廖桂香笑呵呵地說道:“放心吧,我早就料到了這樣的況,所以我用的是一個假份。這些天來我已經跟那些負責人的關係特別好了,他們對於我出去的訂單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到時候我只要說我也是個害者,相信他們不會過多追究。”
我的心中頓時鬆了口氣,輕輕地說道:“謝謝,你幫大忙了。”
說完我掛了電話,對邊的兩位夥伴說道:“功了,我們現在也趕遛出元道門吧。記住了,這次一定要辦得又快又狠,不能讓任何人抓住我們的把柄。因為訂單很簡單的關係,所以我估計時間只有今晚,我們要在今晚就把事辦好,過了今晚,我們就再也沒機會了。”
兩人都是用力的點了點頭,於是我們趕收拾行李,可是就在行李剛剛收拾好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趙三千,周銘,羅欣欣你們幾個在嗎?我是七長老,過來找你們協助調查一下週海平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