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周若雪現在應該是住在事務所裡,為什麼好端端地來到這個地方?
潘明月見到了周若雪現,他忽然貪婪地了一下,出一種非常噁心的表,說道:“本來接了個訂單來這裡除鬼,想不到遇到的是一個大。我說小姐姐,你死了以後不投胎而去,留在這個地方是為什麼呢?是不是你有什麼念想呢,要不要我來幫你完你的念想呀?比如說讓你死了之後還可以滿足一下……嘿嘿嘿嘿……”
我一聽見他這樣調戲周若雪,心中頓時滿滿都是怒火。而這個時候周若雪卻是捂輕輕笑了起來:“真是很有朝氣的年輕人呢,我聽我的一個朋友說,你似乎對我可的弟弟造了一些困擾,與其髒了他的手,倒不如讓我來解決掉你。”
什麼?
莫非周若雪是從廖桂香那邊得到的訊息,所以想幫我解決掉潘明月嗎?
潘明月的笑容就凝固了,他又是噁心地了一下,說道:“你意思是說你這次主要是衝著我來的對嗎?真是可惜啊,我這個人招惹過的敵人太多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你的弟弟到底是誰,但是我也要謝謝他,他把這麼漂亮的小姐姐送到我的面前。這樣吧,小姐姐,等我把你打倒了,我再好好地用一下你。”
話音剛落,他忽然就丟出了手中的三張道符,卻見那三張道符在空中就化為了火焰,以三個不同的角度朝周若雪打了過去。周若雪不慌不忙地站在原地,只見的上散發出了濃郁的黑氣,那火焰在撞擊到黑氣之後竟然迅速就被黑氣給撲滅。潘明月見到這況不由得面一變,驚呼道:“好強的氣!”
說罷,他又是出了一張紫的道符,然後咬破舌尖將一口噴在了道符上,隨後他將道符朝著前邊一甩,只見這道符竟然在空中變了一把桃木劍的模樣,朝著周若雪飛去。周若雪見到這把飛劍之後,微微皺起了眉頭,然後將往旁邊一躲,正好躲開了桃木劍,可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桃木劍就算沒刺中周若雪,卻也割破了的臉蛋。
怎麼回事?我明明親眼看見那桃木劍沒有砍中呀!
周若雪也是有點反應不及,手了一下自己的臉蛋,那臉蛋上已經滲出了一點黑的。只見去了,對著潘明月出了一個笑容:“幸好我過來了,如果是我弟弟來找你麻煩的話,恐怕他不是你的對手。”
我聽見這話不由的心中一陣愧疚,周若雪沒有說錯,就憑剛才潘明月的那幾招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果然,新人和他這種正式弟子的差距還是很大的,潘明月好歹已經在元道門裡面修行了一段時間,我肯定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潘明樂見周若雪傷,哈哈大笑地說道:“你以為躲開了我的飛劍就安全了嗎?告訴你,那飛劍就是用氣做的,因為是氣沒有實的關係,所以散發著劍氣,你並不是被飛劍本割傷,你是被氣給弄傷了。小人,要不等下讓我來幫你療傷呀?”
周若雪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用了,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不過……看來你不是那麼好對付。”
只見周若雪出纖纖玉手,隨後將手指在臉上劃了一下,接著慢慢地張開了口,那一下子就裂到了耳朵,赫然就是我第一次見到時的盆大口。
我心裡咯噔一下,難免還是有點接不了周若雪的這個模樣。而潘明月也是面嚴肅之。只見這個時候周若雪了,輕飄飄地朝著潘明月飄了過去,潘明月趕就同時拿出了五張道符,怒喝道:“別想近我的!”
只見那五張道符竟然在空中化為火焰,隨後變五個火圈從裡到外保護著潘明月的。
周若雪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但還是直接衝進了火圈之,那火焰每當到的時候都會讓的微微一,甚至變得有一些明,但還是闖過了那五個火圈,撲到了潘明月的旁。潘明月嚇地連連後退,驚呼著說道:“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對抗得了我的氣,你的氣到底有多麼重?”
縱然潘明月在後退,周若雪還是在地跟著他,隨後周若雪出手放在了潘明月的額頭上,輕輕地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做井底之蛙。你在元道門學了不道,但沒有學會做人。”
的手上出現了淡淡的黑霧,這些黑霧瘋狂地衝進了潘明月的腦袋,只見潘明月痛苦地跪在地上,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慘聲,他抱著頭不斷地打滾,就好像到了非常巨大的折磨。周若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又用手了一下自己的臉頰,那盆大口頓時就變回了原來的櫻桃小。
只見潘明月慢慢沒了靜,猶如一樣躺在地上,而我鬆了口氣,從樹上跳了下來。
周若雪沒有轉頭看我,只是背對著我輕輕地說道:“是不是嚇到你了?”
我連忙搖頭說道:“沒有嚇到,只是一下子有點想起從前了。姐姐,你怎麼會過來幫我?”
“道士下手是很容易被查出來的,因為你們道士有道士的手段。但全程由鬼魂來下手就不一樣了,只有全程讓鬼魂來手才可以被定義為訂單事故。你們的辦法確實不錯,但也要考慮一下自己究竟有沒有那樣的實力,你也看到了,他好歹也在元道門修行了很長的時間,不是這麼好對付的。”
我低下頭慚愧地說道:“姐姐,對不起,這次又麻煩你了,你一次次的幫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才好。”
周若雪一言不發地蹲下,把潘明月的魂魄收了起來開始培育。等做完這一切後,才轉過來,對我出了一個笑容,溫地說道:“報答啊……今晚就能報答呀,反正你都出來了,可以陪我約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