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直接闖他的房間,只看到他在桌子上燒了一盆火,然後一個人在唸唸叨叨,一邊搖著鈴鐺,桌子上還有他剛才出那間民居時拿著的一個黑布袋子。
“果然在這裡施蠱!”羅欣欣厭惡的說了一聲。
而那二叔一臉大驚失,鈴鐺聲戛然而止。
“你們怎麼知道是我?”他一臉不解。
“我們什麼都知道。”我冷笑著說。
接著一拳把他打在了地上,鈴鐺在地上滾了三滾,滾到了羅欣欣腳邊,羅欣欣撿了起來。
二叔出一副不要的表,這鈴鐺對他十分重要。
我把二叔綁了起來,帶了回去。
“就是他在施蠱,用這個東西!”羅星星一邊解釋,一邊拿出鈴鐺。
“你竟然有這個?!”趙三千的父親睜大了眼睛,眼神里十分不可置信。
“這是什麼?”趙三千問。
“這是攝魂鈴,十分邪惡的道家法,據說只用來懲罰十惡不赦的人,你是不是和青鬼宗有關聯?”趙三千的父親一邊對我們解釋,一邊嚴厲的問趙三千的二叔。
“是。大哥,我也是被無奈,他們答應我,可以幫我奪回我的公司,我不知道這個青鬼宗是什麼……”二叔唯唯諾諾的說。
“把解藥給我出來!”趙三千氣勢洶洶的對他二叔說。
“三千,我只有用攝魂玲的方法,卻沒有解藥,真的……沒有解藥。”他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爸,五天之後二叔會再和那個人會面,我們藉此機會抓住他,再拿到解藥救哥。”趙三千說。
二叔此時才明白過來,我們一直在跟蹤他,只是已經晚了。
這五天裡,爾千雖然不再痛苦,但卻迷迷糊糊,經常於昏迷狀態。
如果不拿到解藥,爾千被攝取的魂魄再也不會回來,將會在一個月之後慢慢變沒有魂的人。
趙三千對他二叔嚴刑供,起初二叔還不答應,心心念念惦念著他的公司,以為是自家人,不會對他有什麼。
趙三千終於下了狠心,一拳又一拳往死裡打,他二叔終於承不住,答應帶我們去五天之後的老地方。
五天後的下午。
城邊的一條河邊。
我們押著二叔,站在一蔽的地方,讓他指認那個人。
很快,那個黑人再次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只不過這次穿的是普通紳士服。
手上也只拿了一紳士的柺杖。
我和趙三千,羅欣欣,小蝶,分別從四個方向圍住那人。趙三千父親留下押住二叔。
四人一起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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