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剛剛出了那棟小院慕容修就已經知道了,一直暗暗的跟著,幾次想要嘗試著接近,但是都無功而返。
暗中跟著監視蘇香的人武功都不弱,就連慕容修都差一點兒被發現了。
“主子,屬下就說蘇姑娘聰明伶俐,一定不會有事的,你看他不是好好的嗎?”如野在旁邊小聲的說著,聲音裡帶著些許的興與輕鬆。
聽到如野的話,慕容修沒有再繼續靠近,而是遠遠的跟著。他也相信蘇香這麼個靈的丫頭,一定會找到機會和他聯絡的。
蘇香雖然沒有了先前的興,不過還是一路走一路看,然後又選了一家比較乾淨的客棧住了下來。買服,買頭花,吃飯睡覺。如果沒有那些暗中的尾盯著的話,這樣的日子過得還算愜意。
睡到半夜的時候,突然就聽到窗外有輕微的響,心中暗罵,一群白痴東西!跟蹤一個小姑娘都要出馬腳,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養他們來吃白米飯的。
蘇香假裝沒有聽見,翻準備繼續睡覺,可這時候又聽到了靜,就像是高大的樹木上落下來的小樹杈兒不小心砸在了窗沿邊上。
蘇香的眼睛眨了眨,像是突然有了什麼猜測,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懵了一下,還是輕輕的下床,將窗子推開一條小。
聞到了一悉的氣息,雖然夜晚的風有些大吹散了不,可的嗅覺向來靈敏!
知道是慕容修來了,蘇香心中的那一口氣總算是鬆了鬆,暗暗嘟囔,這個死男人總算還有點良心。
這時候,看到了那個卡在窗沿邊上的樹杈子,拿起來左瞧右瞧,突然靈機一,這不是一個“山”字嗎?
蘇香在原地頓了一下,終於想起來了,白天的時候逛,在街道的盡頭看到不遠有座小山。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下,就知道了大概的方向和路線。
隨後將包袱開啟,拿出先前穿的舊服,扯了幾下,然後走到窗子邊上,先是丟下了兩條布巾子,然後又丟下了三條。
很快下面就有了靜,是白男人派來的人,總覺得這邊的風吹得有些奇怪,過來瞧一眼。看到地上的那些枯樹枝爛樹葉,並沒有放在心上。
慕容修早就將那五布條子給接走了,他覺得,即便是蘇香穿過的爛布條子也不能夠落到別的男人手中!
還有那個王大麻子,竟然敢在小丫頭的腦袋上來去,那隻手是斷然不能再給他留下了!
第二天早上,蘇香起床之後照樣是吃了飯,然後就去街上閒逛,將每一家打鐵鋪子都瞧了一個遍,逢人就問有沒有見到手溫和的鋼鐵材料。
那些老鐵匠見一個小姑娘懵懵懂懂的樣子,好心的還勸兩句,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手生溫的鋼材,莫不是晚上睡覺魘著了。那些脾氣不好的立刻豎著眉,瞪著銅鈴大的眼睛,讓別搗,趕滾出去。
蘇香有些無奈,雖然這竭力尋找的模樣也是做給人看的,但是這些老闆掌櫃的如此以貌取人也不太好吧?
“蘇姑娘,沒關係,咱們繼續找找,總會找到的。”小雪善解人意的在旁邊勸著。
“是啊蘇姑娘,不要著急,我們老大不也是找了許久也沒找到嗎,你這才出來兩天,沒關係的。”王大麻子也在旁邊勸著。
這個王大麻子殺人越貨良為娼,什麼事都做過,但因為蘇香那一天幫他說了一句好話,讓他得了不小的便利,所以對蘇香是格外的好。況且蘇香要是幫老大把那東西給修好了的話,說不定老大一高興還會賞他呢,這小祖宗得伺候好了。
蘇香又忙忙碌碌了一下午,的小細胳膊小細都快要跑斷了,總算有一家的老闆沒有將給趕出來,反而他去室裡面說話。
王大麻子和小雪自然是想跟著的,但是老闆左看右看,又詢問他們到底誰是主子?王大麻子不好說話,但是小雪卻沒有半分遲疑,說蘇香是的主子。
那老闆便是滿臉的溫怒,哼哼兩聲把蘇香給接進去了,卻是將門“啪”的一關,將兩人的鼻子都快撞腫了。
蘇香並不知道這個老人家為什麼要將單獨的進去,心下有些警惕。但是老人卻是衝眨了眨眼睛,然後輕輕地按開了一個室的開關,示意一起進去不要做聲。
蘇香總覺得這個老人家有些奇怪,但看著他的模樣又不像是有壞心眼的,於是銀牙一咬,也跟著進去了。
進去之後便聞到了香燭的味道,抬頭一看,有兩個往生牌位,一個寫著蘇二勇,一個寫著蘇柳氏,這是原主的親生爹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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