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被關進了室裡,因為手的是先前那個黑暗衛,所以還算客氣,並沒有對下黑手。
看到石門緩緩的關上了,蘇香的腦子裡面嗡嗡作響。進了這道石門,再想要看到燦爛的,恐怕就難了。
將關進來了之後,白男人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外面的那間大室裡乒乒乓乓的又敲了一陣子,而且還聽到了人的慘聲,淒厲無比,震得蘇香耳陣陣發麻。
蘇香站在那裡,的心就如凌遲一般。等到那人嘶聲竭力的喊聲越來越小,最後漸漸歸於平靜。書香才捂著自己抖的心臟,將耳朵在了石門邊上。
這時候,竟然聽到了慕容修和一箇中年男人的對話。
“王爺,貧道認為,那個賤人有可能是信王派過來的。”
“什麼?你說老四,慕容修?!”白男人不可置信的轉頭瞪著說話的道人。
那道人一襲道袍,手中拿著雪白的拂塵,頭髮被盤起。樣貌長得還算可以,只是那滿臉的線將其生生破壞。
“貧道是這麼認為的,畢竟像老九老十那兩個蠢貨不會有如此心計。”
“你說得對,老四那傢伙就跟條野狗一樣,一直都跟本王過不去!老七老八老九老十那幾個算個屁的東西,本王才不怕,只是嫌他們有些麻煩。但老四就不一樣了,那畜生的手裡有兵,而且腦子靈活,會算計,若是惹上他,可就有大麻煩了……”
穆修?慕容修?信王?穆語?慕容語……
這些名字在蘇香的腦海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再加上恭親王的份。穆修那個大混蛋竟然敢跟恭親王板,即便是暗地裡的,那他的份也非比尋常。
照此說來,穆修那個大混蛋竟然騙,連真實姓名都不告訴!
蘇香真的快要氣死了,自己冒死進來幫他救妹妹,可他卻連自己的真實姓名都不告訴!這也就罷了,連慕容語的真實姓名也不知道,這讓怎麼救人?!
該死的混蛋男人,如果能夠出去,非要將他好好的收拾一頓不可!
蘇香趴在大石門邊上,氣得呼哧呼哧的直氣,外面的恭親王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滿臉怒氣的拍著桌子。
慕容修雖然是厭惡皇室的爭鬥躲著出來,出了絕大部分的兵權,可他手裡還著虎衛,即便人數不足一萬,可那卻是皇室最銳的部隊,沒有之一!
這也是為什麼慕容修即便很討厭皇室,還會每年回去給他那名義上的父親做壽的緣故。畢竟,他父皇雖然容易被貌的妃子蠱,很多時候拎不清,卻沒有收走他的虎衛。只因為,這是他目前明面上唯一用來自保的王牌。
而且慕容修有能力,會算計,頭腦靈敏。一直以來,白男人都把慕容修當作是他登上皇位最大的勁敵。在白男人的眼中,慕容修就跟那些可怕深宅婦人一樣,表面上看起來無辜無害不爭不搶的模樣,可鬼知道他們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有一句話說得不錯:會咬人的狗不!
而慕容修,正是這只不的狗!遠比老九老十那幾個天打打殺殺鬧騰的蠢貨強多了,還不止一點兩點的!
先前他們秘基地機被盜走,他便懷疑是慕容修乾的。如今再聽老道說蘇香也有可能是慕容修派來的人,他就怒火攻心,氣不打一來!
“老四,咱們走著瞧!”白男人恨恨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對黑暗衛道:“好好的守著,若是讓跑了,九族無赦!”
黑暗衛只能夠垂首點頭,看著白男人和那老道絕塵而去,他的眉頭的皺在一起。
從他的心裡來說,他本就不願意跟著這樣一位殺人不眨眼的主子,更不願意幫著他害那些無辜的命。可是他後的九族上千條人命,全部揹負在他一人上,他是一步都不敢踏錯!
先前他這個位置上的那人,就是他帶人去追殺的,那些無辜的生命,也是主子迫著他帶人去剿殺的。如今的也是滿手的鮮,罪惡滔天,可是他又能如何……
看著那被關閉的石門,黑暗衛沉重的站在那裡,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是繼續縱容,還是賭上後九族的命?
蘇香也頹然的跌坐在了冰涼的地上,心臟嗵嗵的狂跳,然後便是長長的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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