鑾宮中的老太監是皇帝的人,此時出了這樣的事他自然要上前檢查。果不其然,就在那小丫頭的肚兜裡面發現了一顆碩大的珠子,正是皇后冠上的那一顆夜明珠。
人證證齊全,這個小丫頭就是了皇后的東西,被老嬤嬤當場打死的。
皇后邊的老嬤嬤想置一個小丫鬟沒有人敢多說什麼,何況這個小丫頭真是了皇后的東西,在搏鬥之中被打死的。
事很快就傳到了皇帝的耳中,皇帝才不相信那個小丫頭敢去皇后的東西,肯定是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被皇后給滅口了。
皇帝雖然這麼想著卻不敢輕舉妄,他現在心中有了一種驚天的猜測。那就是十五皇子本就沒有死!
要不然的話,還有什麼秘能夠讓皇后邊的老嬤嬤親自手,粘得滿手的腥?!
皇帝親自去了趟鑾宮,這是荷貴妃死了之後他第一次踏鑾宮的地界。
看到皇后那悲痛絕的樣子又不像是裝出來的,他心裡十分納悶,那小孽畜到底是死沒死?!
為了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測,他勉強在鸞宮跟皇后虛與委蛇了半個多時辰,見套不出任何的話,然後便下了一道旨意,要蘇香和慕容修進宮安皇后。
其實說白了,就是想看看他們究竟是什麼態度。
而且招蘇香進宮也是有緣由的,慕容修那可是在生死線上爬過來的人,不好撬開。但蘇香不同,雖然看起來跟只母老虎似的,可到底是從鄉下來的土包子,說不定到時候在被他威利一番也有可能說出真話,或者找到話語中的什麼破綻。
這一次來給他們傳旨的是一個份低賤的小公公,看得出來,皇帝對他們極為不重視。
不過這樣也好,那小公公份不高,也不敢跟他們拿喬。不像上次來的那個太監似的,眼睛都長到腦後跟了。
接了口諭之後,蘇香便客氣的衝那公公道:“小公公請稍坐片刻,容我與王爺收拾打扮一番。”
小公公哪裡敢說不行?急忙點頭哈腰的應承了,不敢坐在凳子上,只能靠在門邊兒上頭腦的,一副膽小怕事的模樣。
進到室,蘇香快速的將慕容修上的服給了下來,給他換了一套看起來比較整潔一些的。也換上了一條主調為白,配為藍的子,簡潔大方,而且也適合帶孝穿。
宮裡除了太后和皇帝皇后去世之外是不許穿白的,即便是五皇子是嫡子那也不行。如此服上面有點其他的彩,也不至於讓人抓住了把柄,說故意穿白詛咒皇帝,也不會因為穿得鮮豔而被說大不敬。皇室啊,就是這樣,各種麻煩事,這也是蘇香當初不願意與慕容修扯上關係的緣故。
蘇香又從床底下拉出了一個奇怪的盒子,在慕容修和自己的臉上搗鼓了一陣。很快,本來就有些憔悴的兩個人看起來更加的面黃瘦,眼睛深凹,眼皮又紅腫。
再加上最近這段時間他們被人重重疊疊的監視,心張,而且建造十五皇子的陵墓也並不是一件小工程,什麼事都需要他們二人心,自然也是憔悴了不。再被蘇香這麼一搗鼓,完全就是一副傷心難過又憔悴到了極致的模樣。
小公公來傳口諭的時候,原本是的看了他們一眼的。但那時候的蘇香和慕容修剛剛從十五皇子的陵墓回來,這一次是去送最後的一批陪葬品和落下千斤頂的。上都沾染了不的灰塵,看起來十分的憔悴狼狽。
如今他們二人出來時雖然換了乾淨整潔的服,可走路都有些蹣跚,面憔悴得讓他都不忍心多看一眼。
蘇香拿出了一個荷包,裡面整整的十二銀子,塞到了小公公的手中:“勞煩公公跑這一趟了,這點兒錢就當我家王爺請你喝酒的。”
小公公抖著子,卻也只能手去接了那錢。雖然他在宮中份不高,可就是因為如此,他見到的醃攢事才不。
一看看荷包的分量和突出的形狀,肯定就是一個大元寶。未來的信王妃這麼做究竟是什麼意思,他就是用腳趾甲都能夠想得到。
這就是封口費!
可是他很奇怪,為什麼要封他的口?他什麼也不知道啊?難道說……不行,打住打住,不能想,多想多死!
這些疑問他是決計不敢說的,害怕惹了貴人生氣。只能巍巍的將銀子給接了,這也就表示了他的忠心。
蘇香也知道這小公公斷然看不出多的貓膩來,不過為了謹慎起見還是這麼做了。看到了公公的表,蘇香心中鬆了一口氣,肯接這個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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