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過來之後,二人又仔仔細細的吩咐了他一番,讓他將訊息帶回國丈府去。
本來他和蘇香商量的是說皇后的病得到了控制,所以他要回去了。但皇后說這樣不妥當,而且宮裡能夠信任的人不多,一旦說的病痊癒了,再想要讓老大夫進宮來就有些麻煩了。在這樣的時候,多一個信任的人便多了一份生命的保障,對於個人來說也是一種安全。
“娘娘放心,兩位小主子放心,小的定當將話一字不落的帶給國丈和國公大人。”老大夫躬的行禮之後便拿著藥箱退了出去。
即便是皇后宮中的人員來往都是要有記錄的,何況老大夫為男子,出後宮本就不便。
所以當老大夫一說要回國丈府去拿一千年人參的時候,皇帝便知道了,氣得又摔了兩個茶杯。
“朕是堂堂的大榮天子,國庫裡什麼好東西沒用,還會了皇后的藥材不,這是在打朕的臉呢!”
老皇帝一直都在發火,脾氣很不好,大太監就在旁邊靜靜的站著,也不像以前那般的安,更沒有了惶恐不安。
反正老皇帝最近一段時間脾氣就越來越古怪,罵人的次數越來越多,莫名其妙的半夜起來將被子給剪得起八糟。他犯神經的時候見多了,大太監也就見怪不怪了。
何況瞧瞧他剛才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國庫裡好東西不,不會了皇后的藥材”?那前兒老大夫過來說了幾味稀有的藥材,卻被老皇帝照著腦門兒賞了個大茶壺給趕了出去。
當時就是他親自將人給送走的,老大夫腦袋上哇哇的口子汩汩的往外面流,真當所有人都瞎了看不見啊。
對了,昨兒個楊史大人還跟徵求他的意見,這有些事兒到底該怎麼寫啊?
雖然他是個正直的使,不會做那阿諛奉承的事。可是最近皇帝的言行的確有待考究,要是他照實寫了,命丟了也就罷了,後人該怎生的笑話啊……
雖然皇帝一直忌憚幾位皇子,尤其是信王,但好歹還有分寸,還有幾分父子親。可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不對勁的呢……還有啊,雖然帝后關係不慕,可十五皇子皇帝還是願意看兩眼的,三兩個月也會來問問功課,怎麼會短短的時間就連十五皇子的名諱都忘記了呢……
大太監腦袋裡千萬條線纏來纏去,令他眉頭打結,到底是哪裡不對呢?
“朕在跟你說話呢,你啞了!”皇帝見自己一個人在那碎碎念沒有人搭理他,便將火氣發到了大太監的上。
大太監躬行禮:“皇上恕罪,老奴年紀大了耳朵有點背,請皇上息怒。”
人老了,耳朵背……
這兩個詞聽到老皇帝的耳朵裡,就像是拿刀子剜他的心一般。想他的年紀比較大太監還大了五歲,這不是在罵他人老了,耳朵背,就是個蠢貨嘛……
看人家的話說得恭敬有禮,他又挑不出任何的錯出來,只能又將一個杯子砸在了大太監的腳下:“滾!都給朕滾!看著你們就心煩!真真兒是養了一群好兒子,一個個都虎視眈眈的盯著朕的這張龍椅,一群畜生東西……”
罵出這一席話之後,老皇帝又想到蘇香那日說他的“腐鼠滋味”,說他是隻死耗子,又更加的生氣了起來!
在他的龍桌下面按了一個按鈕,就有一個黑人迅速的閃到了他的面前:“主子請吩咐。”
“想辦法將那個賤人給朕殺了,要生不見人死不見,做得乾淨些,明白了嗎?!”老皇帝氣哼哼地吩咐道。
這邊的蘇香正在安著皇后,又商量著一些細節,全然不知老皇帝又來要的小命兒了。為了保住這條命他容易嗎,真是堪憂啊……
就在他們商量事的空檔,邊關的加急快報送進了皇宮裡。只不過這所謂的八百里加急,哪有慕容修他們使用特殊信鴿傳遞訊息來得快。
如影他們剛剛收到的是四日以前的訊息,而這八百里的快報送到皇宮中,卻是至八日以前了。
那個時候還沒有出現瘟疫,或者說已經有苗頭了但是沒有引起注意。所以老皇帝在看完了之後眉頭舒展開來,沒有事兒就好,省得他又要開國庫,放出那白花花的銀子去賑災了。那些賤民死了就死了,了點人就吃點飯,他還節約了銀子和糧食呢!
想想那些個蠢貨,還要每天吃東西,這不是浪費麼!
第二日朝堂之上又是一陣紛紛擾擾的嘈雜,慕容修其意見,說邊城的況不容樂觀,想請老皇帝派他去賑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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