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作惡多端,現在還起了某朝篡位的心思,然後邊城大旱,因緣巧合又讓他們來到了這個地方。不得不說,一切都是天定!
慕容修看著蘇香的臉越來越沉,他本來也只是覺得城主府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大不了花點力直接將他們滅了就行了。但是看見自家媳婦的臉之後,他的心也是跟著一寸一寸的往下跌落,似乎況不像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蘇香便和慕容修商量道:“現在還是老百姓的命比較重要,先讓人將那邊盯牢了,萬萬不可讓他們鬧出什麼大的作,我們的人不到萬不得已最好還是不要暴。等瘟疫的事結束之後,咱們再找他們算賬。”
慕容修沉默了一下,顯然他這次的意見和蘇香略微有些不同:“現在的況很複雜,我是怕,他們萬一在關鍵的時候鬧出什麼子,到時候就不好控制了。”
蘇香思索了半天,慕容修說的其實也是有道理的,不過隨後輕輕的笑了,笑得滿是嘲諷:“對於他們來說,如今還不是手的最好時機。先不說已經跟我們起了樑子,如今城裡還有皇帝和恭親王的人在四晃悠,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也就是說,在你父皇和你好兄弟將我們兩個人弄死之前,他們都不會有作。韜養晦的道理不僅我們懂,想必他們也不是蠢貨,若不然也發展不了那麼大的家業了!”
慕容修還是有些遲疑,淡淡的站在那裡沒有說話。
但是如野想了想,上前躬行禮道:“主子,屬下覺得夫人說得有道理。大不了咱們多派些人將他們給盯牢了,一旦有風吹草咱們再手也不遲。如今瘟疫盛行,孟縣那邊的況更加的嚴重,咱們恐怕不出太多的人手來對付城主府了。”
“何況主子你也知道如今局勢張,一旦我們的人和城主府對抗上了,再遇到什麼危機可就調不出人手了。夫人曾經說過一句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咱們可不能做那一隻被人吃掉的螳螂,替別人做了嫁妝!”
慕容修聽了也沒有什麼反應,垂著頭,神晦暗不明。直到蘇香都有些洩氣時,他才抬起頭,鄭重的對如野道:“傳令下去,但凡以後本王與夫人之間意見相左時,以夫人之命是從!”
雖然如野心中有預測,他們家主子最後肯定會聽夫人的。卻萬萬沒想到聽到了這麼一句話,這不是明晃晃的說自己就是個吃飯的,一切都靠媳婦了?
慕容修和如野可謂是從小一起長大,雖是主僕但說是親兄弟都不為過,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心中的那點小心思。
臉上有些訕訕的,不好意思哼了哼道:“本王就是個吃飯的怎麼了?本王的媳婦有本事,你也去找一個呀!”
如野陡那間張大,然後又的閉上了,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應聲離開了。
他剛才下意識的就想說:屬下的媳婦也厲害!
可是想想,簫音如今都還沒有答應他呢,他哪來的媳婦?
“有媳婦了不起嗎,有媳婦就要喂人狗糧嗎,虧不虧心……”如野一邊往外飛,裡還哼哼著。
可是他剛剛落到房樑上就跟一個人撞了個正著。
聞著悉的氣息,他下意識的就手攬住了對方的腰,兩個人一趔趄,骨碌碌的從房頂上一路滾下來。
明明如野是在下面當墊背的,可是不知怎的,滾著滾著他就到了上面去了。一隻手摟著人家的腰,一隻手上了人家的膛。
誒,不對呀!怎麼鼓鼓囊囊的,還?下意思的了兩把。
咳咳!他這下子尷尬了,頓時一陣臉紅,立刻就將爪子收了起來,往後跳了兩大步:“你你……”
“你什麼你?!你個蠢貨!老孃沒被歹人殺死,倒是被你這蠢貨給死了,滾犢子,看著你就煩。”蕭音踉蹌著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上的泥土,又捂著傷的左臂,臉不善的瞪了如野好幾眼。
如果說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想必如野此時已經千瘡百孔了。
不過如野在其他方面都是很明的,唯獨在男上就顯得有些蠢。當看清楚面前站著的子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兒時,嘿嘿的笑了起來,笑得十分的傻白甜:“媳婦兒……”
當這句“媳婦兒”喊出來之後,他就恨不得自己一個子,都怪自家主子!堂堂一個王爺的,天天把媳婦兒媳婦兒掛在邊,讓他都中毒了!
蕭音的臉噌的一下就是個通紅,剛才被男人摟了腰又被了,如今人家還傻乎乎的笑著喊媳婦兒,頓時氣得都沒脾氣。
出手指著如野想要罵兩句,但是臉實在是太紅,一大串罵人的話就活生生的卡在了嚨口。最後被憋得不行,上前撓瞭如野一爪子:“誰是你的媳婦兒,要是再喊,老孃扣了你的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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