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雲鶴瞪大雙眼盯著那缺了一角的桌子。
“很平整。”
宋溪點頭。
“沒錯,可是還有一點。用劍砍出來的地方,呈現出來的是長寬一樣,厚度也一樣。可是我們看這的創口。由後頸部位到間口,呈現的是斜著朝下,不讓我想到了一點,或許這行兇的兵,不一樣。”
“依我看,兇很可能是像彎刀那樣的利。”
說到這,在場幾人臉都有些變化。
海升是寒門出生,之所以得了這四品銜,也是因為在幾年前,西涼王壽誕,八方來賀。漠北使臣當著眾人的面,出了一道難題。
“解九連環”
此題一齣,眾人譁然一片,沒有一人做的出答案。海升當時還是個七品的小,因為被三皇子一派的人看中,有了那次進宮赴宴的機會。而海升,就是那個破九連環之人。
西涼王自然大喜,當即就提了他的銜,我順帶,賜了當時漠北賀壽供來的幾把彎月刀。東西太過貴重,海升自然不敢獨吞,還把其中的兩把送給了三皇子和丞相司馬榮,也算是權衡下的決定。
司馬雲鶴率先表明自己的想法。
“家中的那把彎月刀,在三年前就已經送給了他人,我想應當不是父親所為。”
司馬雲鶴說這話,倒是沒有一的偏袒。司馬雲鶴雖說是長子,卻是庶出,一直不司馬榮和丞相夫人的待見,加上他生母早亡。司馬雲鶴自小就四遊,養了這種不羈的格。
或許對於他來說,玉無憂還比得了整個丞相府重要。也因此,玉無憂對他的話並沒有半分的懷疑。
那排除了丞相府,就還剩三皇子一派……
雖目前主謀已現,可宋溪不得不多說一句。
“現在我們所看到的一面,很有可能是主謀者故意為之。真真假假,不在所看,而在所想。”
知道,玉無憂應該早就有了人選。
玉無憂卻道。
“說說你的猜測。”
宋溪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不過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今的朝野盪不安,京城裡幾勢力愈演愈烈,可如今的西涼,誰為大,誰為首,眾人心中都清楚的很。若那些黨派的人沒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會做這些事。包括這彎刀造的死法,有點想故意為之,讓他人誤導。而現場所造就出的模樣,與其說是西涼人,我倒是覺得像他國手筆。”
宋溪的一席話,驚醒了眾人。是啊,他們怎麼忘了方才海升的跪姿,那朝著漠北方向的樣子,像是自悔。這一定不是一件簡單的滅口事件,有人故意用彎刀,把丞相府和三皇子牽扯其中。挑撥關係的同時,又發洩了自己的恨意。
司馬雲鶴聽罷點頭。
“我同意宋三姑娘的話。玉玄清有勇有謀,不會做這般暴自己的事,而我父親……依我對他的瞭解,他是有心而力不足。”
西涼王呢……更不可能了。他如果想要玉無憂的命,有另外更好辦法,不會用這般迂迴而不利己的法子。
玉無憂站在書桌前一直很安靜,就算是幾人的談聲,也沒有驚他一分。他出右手兩白皙手指,捻起了桌上墨盤裡的一粒類似石子的東西。
宋溪走近,一看那東西,瞬間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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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晶冰識認你“,看眸抬憂無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