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好!”
點點頭,也不怕掌櫃都學了去,自己走進櫃檯後面抓了藥,找來藥碾和爐子,自顧自忙活上了。
中藥,是個繁瑣而嚴謹的活。
就算掌櫃知道了步驟,可其中還有大量細節不得而知,照舊也是無用。
倒是掌櫃,驚疑不定地看著蘇曉忙活。
此抓藥理,十分老道,甚至比他這個快到暮年的老大夫,還要更練。
加之,那所謂的制丸秘方,據說只有宮中太醫才得以知曉,且概不外傳。
莫非,這還是個從京城來的貴人?
再看,雖胖醜陋,言行舉止倒不俗,恐怕還真是!
掌櫃心下一凜,當即倒了茶來,還拿了些乾糧放在一旁。
鋪子裡藥香漸濃......
不出兩個時辰,一小碟子黃豆大小的圓滾黑棕藥丸,果然出現在眼前。
要試藥,倒也不必找來病患。
掌櫃拿起來聞了聞,倒了半碗滾水,待化開三顆藥丸,趁著熱氣一口服下......
藥味不濃,也不甚苦。
但喝下後,藥效明顯不輸一整副熬製出來的湯藥多。
約莫六左右?
重要的是用藥更,造價也便宜,便是這戰火連天,害得偏遠地區也人人自危,沒了多收的這裡,也個個都吃得起!
“姑娘大才啊!”掌櫃連連點頭:“姑娘,恕在下眼拙,竟拘著姑娘在此耗費大半日,只是這制丸方子,你是賣給我,還是......咱們合作?”
蘇曉長鬆一口氣,總算是有賺錢的路子了!
“方子就不賣了,到底是祖傳。”
這才是真正的價值所在,自然不能賣。
“合作如何?我在你這裡取了藥材,回家中制好再送來。”不好意思地笑笑:“就是......我無長,恐怕只能在你這裡佘藥了。”
掌櫃大方道:“佘藥是小事,姑娘之才,我斷不會信不過!餘下十幾丸,我先賣著,看看能賣什麼價,你且先取幾幅藥材去,早日製好,早日送來,屆時賣到的銀子......刨去藥材本,咱們,四六分?”
先是指了指自己,才又指了指蘇曉,明顯是藥鋪四,蘇曉佔六。
蘇曉屈了屈膝:“掌櫃大度,來日,我必不讓掌櫃虧損!”
就說牢牢記在腦子裡的無數藥方,以及為國醫的醫,隨便給掌櫃幾樣,也能讓這個年代的掌櫃用無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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