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以不必再來鎮上拋頭面,也可以更安心地為季衍塵醫治。
“好!”蘇曉大方接了胡老三的好意。
這時候,胡老三的兒子胡元木,已經把驢車趕回來了。
裝上東西,即刻出發!
“姑娘別擔心,保準在天黑之前趕到!”胡元木辦事老,和胡老三一樣和善。
便是蘇曉坐在後面的板子上,幾乎得前面的老驢拖不,也沒說半句不好聽的話。
反倒是蘇曉更不好意思了。
而這個時候,早早等在路邊林子裡的郭吏,朝著大棒反覆張,總算是等來了人。
但......
驢車?
這臭婆,居然還請得起驢車?
“呸!”郭吏啐了一口,不得已扔了木棒,加快腳步也跟在後面往回走。
等到他趕到,看見胡元木正在幫著卸貨。
那可是滿滿登登一大車啊!
郭吏咬牙切齒,又惡狠狠地瞪了胡元木好幾眼。
要不是這人跟著,哪至於斷他財路?
回到家中,劉金池和郭香微都正著院牆張。
“我回來了!”
“你怎麼才回來!?”劉金池一看到郭吏,就低罵著衝上前,“讓你找機會就出手,你咋沒幹?不中用!”
郭吏心裡正不痛快,也沒好氣地很:“我怎麼能想到那麼有錢,還請得起驢車!”
“你個......”
劉金池嘆了口氣,到底捨不得罵兒子,放緩了語氣:“那你倒是說說,看明白了沒有,那婆的銀子是怎麼得來的?”
“我怎麼知道?”郭吏翻了個大白眼,滿臉不耐煩:“我就看見在藥鋪裡呆了半天,然後就買了那麼多東西,還買了那麼多藥材回來!”
“又是藥材,竟有銀子給那個快死的小白臉治傷?”劉金池整個人都混了。
那麼大一車,沒七八兩銀子,絕對買不到!
郭吏想起一個細節:“對了,我中途看到在藥鋪掏錢袋,裡面有兩塊細碎銀子,大概一兩錢吧。”
劉金池越想越不對勁:“錢袋子......絕對還有更多!”
“娘。”郭香微也湊上前去:“或許,本就不是的,而是季大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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