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如何？”蘇曉低問出聲。
季衍塵張了張口，剛要說沒什麼反應，眼前突兀地湧一震白茫茫的，讓他幾乎睜不開眼。
他眯起眼睛，按捺著激，一點點適應這些線。
愕然之間，蘇曉近在咫尺的鼻息變得清晰無比，的廓，也出現在眼前。
好像瘦了好多......
從前，的臉就像是個白玉盤子，不論何時看過去，除了臉上堆積的，幾乎注意不到五。
雖是了婚，可季衍塵從訂婚約的那一刻起，就沒考慮二人是否要同房的問題，只打算在王府裡多養個人。
他甚至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人，往後就是他的妻。
後來他看不見了，而他們兩個人，倒是攜手經歷了許多。
逐漸的，他竟升起了一些莫名的念頭......
可他目不能視，渾是傷，與從前的境天差地別。
他一直在想，就算是有了好好相的念頭，也得等自己好起來，不那麼無助，不那麼無用，才能給蘇曉安穩的日子。
但接著又收到了信，又聽到蘇曉與萬崖門的殺手說那樣的話，在旁見證著蘇曉收服了那些人。
讓他如何再相信，邊這個人，還是從前那個無腦無知的蘇家小姐？
不敢再念想，只是其一。
然而這個人，卻還是一如既往悉心照料著他，讓他不斷想去靠近，又因為心底的慌不敢靠近......
如今，終於看到了蘇曉的廓。
眼睛還沒有好全，看不見的五，只能依稀辨認出來，眼前這個人有著一張小巧的鵝蛋臉。
下尖尖的，很是白皙。
曾經還在京中時，那近乎耀眼的珠翠滿頭，如今也變得素淨了。
瘦了這樣多，不聽的聲音，都不敢認。
那如今的模樣，究竟是什麼樣的？
“季衍塵？”蘇曉抬手，在季衍塵眼前晃了晃，極為關切：“怎麼樣？能見到一些影子麼？還是說，什麼都看不到？還是一片黑？”
鬼使神差的，季衍塵像是想象到了此刻的表，抬手到了的臉。
好似被嚇著了，脊背僵住，連呼吸也滯住了。
“你......你是不是......”蘇曉一句話沒問完，季衍塵忽而湊近。
鼻尖被輕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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