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夜回家，那些孩子早已回去了。
也就葛順拿著個小樹枝，在院裡的積雪上一筆一劃地接著練字。
季衍塵又是坐在門口的炭盆邊，聽到眾人喜出外的談話聲和腳步聲，還真就微微向前傾，像是在尋找什麼。
蘇曉抿了抿，他也會關心自己？
“葛順！”發出聲音：“你在雪地裡，不冷？”
葛順神奕奕地抬頭：“大掌櫃回來了？我不冷啊！”
“順兒！”
恰好，葛順的爹過來接孩子，對著蘇曉和季衍塵千恩萬謝，直說孩子給季衍塵添麻煩，還著葛順給季衍塵鞠了一躬，這才離開。
蘇曉進門，把棉衫下來掛在一旁：“你吃過了麼？”
季衍塵卻皺眉：“著涼了？”
“沒有。”蘇曉吸吸鼻子，“就是晚上風大，又冷，一會就能好。”
“坐過來吧。”季衍塵把炭盆邊的空椅子，稍微拉開了一些。
坐過去就發現，這把椅子被炭火烤地暖烘烘的。
且在邊上，還能發現熱乎乎的一壺茶，裡面還是滿的，空碗也準備在一旁。
蘇曉忍不住多看了季衍塵一眼，特意給留著的？
“今日我一時忙，竟忘了你，還好你沒著。”的話裡飽含歉意。
季衍塵不以為意：“你那般盡心盡力，自然也有人對我多加照拂。”
不知道是不是蘇曉的錯覺，這個人的話，好像變多了一點？
“生意不錯？”季衍塵又問。
蘇曉正要說話，各家各戶都傳來了歡天喜地的笑聲。
好像還有許多‘菩薩保佑’的喊聲？
“豈止不錯，是特別好，連我都忙得腳不沾地！”笑笑，又拿出之前那塊玉，“我問你個事，玉這東西，何才有？”
“玉？”
“嗯，想必你昨天也聽見了，葛順不是這裡出生的，我今日問了他父親，想必也不知道什麼，只說，葛順帶來了一小塊玉。”
昨天葛順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季衍塵確實不在旁邊，但蘇曉清楚，以他的耳力，絕對聽見了！
季衍塵出手，蘇曉把玉遞了過去。
看不見，就只能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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