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怪有意思。
“我最近心裡煩。”蘇曉放下湯勺，愁眉不展，“這段時日，我看了好些生生死死，尋谷跟你時間長，是為你考量，這些我都明白，但看著那麼多人，連活著都是奢了，卻還在找自己人麻煩，這讓我憋不住氣。”
季衍塵輕聲道：“那不如我讓子竹把安排地遠些，免得惱了你。”
蘇曉無奈苦笑：“我又不是沒辦法對付，再說了，你邊也需要得力的人啊。”
到底是季衍塵沒忍住，“至多半月，眼前紛就能平。”
聽到這話，蘇曉頓時一個激靈：“你怎麼知道？你出手了？”
季衍塵失笑：“嗯，寄出了幾封信。”
“信？幾封信夠幹什麼的？”
倒不是蘇曉瞧不起季衍塵，而是實在不理解，那些信裡都意味著什麼。
“那日城中出事，我便猜到，此事是有人蓄意為之，是衝著我來的。”
蘇曉忙接話道：“這我知道啊，但我就是不明白，他們要衝著你來，幹嘛要讓人特地打扮災民來此地鬧事？就算是想殺我們，他們也不知道我們究竟在哪兒，也未必就能得手啊！”
看皺著的眉頭，季衍塵就恨不能把所有事都告訴，“我們的位置，快瞞不住了。”
“什麼意思？”蘇曉迷茫地眨了眨眼。
說起此事，季衍塵也不有些愁緒：“我們呆的這個地方，做鄒縣，從前還未被北越收編之前，被稱為鄒鎮，因而周遭百姓，還是習慣於稱自己為鎮。”
“而鄒縣，也屬於鎮北侯的軍力範圍，京城中不人知道我們在此，只擔心鎮北侯乍然手，才不敢肆意散播，但你想，如今北疆四敵，鎮北侯應接不暇，若在此時，你我所的地方發生暴，無數百姓命喪於此，再又有人蓄意傳出，稱你我在此，到時候，會如何？”
聽了這些，蘇曉垂眸想了好一會。
“你是說......”乾脆趴在桌子上，抬眼盯著季衍塵：“此暴，戰地卻無事，那這事兒，肯定會在我們的位置傳出去之後，被安在我們頭上，到時候，鎮北侯又無暇分，那自然會由旁人接手，大肆搜尋，把你我緝拿歸案？”
說著，背上忽然寒津津的。
就為了抓住他們，為了能大肆搜捕他們，不惜拿整個鄒縣的百姓做賭注。
他們的命，真就這般值錢嗎？
“別多想了。”季衍塵從沒想過，恢復視力也沒仔細盯著蘇曉看多久，竟又看到了臉上這樣低落的神。
他用力抓住蘇曉的手，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不論我們在何，那地方都會發生種種盪，自古權勢之爭，往往犧牲最多的，便是無辜者的命。”
蘇曉本想開的，想了想，也用力抓住他的手，抬頭認真盯著他：“季衍塵，你一定要贏！”
“嗯？”季衍塵一怔，沒想到蘇曉會忽然這麼說。
“我們只是想活著，殺機卻頃刻不離，若不贏，那些人才真是白白死了！”
蘇曉從不認為，一個人因為優秀就招來記恨，會是這個人自的錯。
錯的，是那些剛愎自用、心狹隘，還殘暴嗜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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