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再回頭，不想正好對上季衍塵一雙含脈脈的眼珠子。
那雙眼睛先是凝住，而後又變得心虛，最後更是變得憤怒：“不許看！”
“看都不能看了？”蘇曉一頭霧水：“當初你看不見的時候，我看過多次？”
季衍塵的臉立時發青，慍怒咬牙：“說了，不準看！”
“哦。”蘇曉轉過頭，忽然有些開竅了似的，心裡砰砰跳了起來，臉上也有些熱，“那......那我看別人家的二郎好了。”
韁繩猛然拉，後腦勺‘咚’的一聲撞在季衍塵膛上，剎時間眼冒金星。
視線都還沒轉圜過來呢，眼前又被一隻大手蒙上了。
蘇曉低低笑起來，渾一聳一聳，恨不能放聲大笑。
咯咯......
季衍塵在咬牙。
“哈哈......唔！”
被捂住，視線開闊了。
周遭的人都轉頭看過來，一對上的目，又變想看不敢看的模樣。
唯有相的幾家夫人，如周侯夫人和林暮雨們，都掩輕笑起來，眼神也愈發放肆地揶揄。
蘇曉面上滾燙，沒好氣地用肩膀撞了季衍塵一下。
季衍塵勾著的角就沒下來過，讓一早撥，自己吃盡了苦頭，還滿腦子都是那檔子事，現在也該到了。
“說正經的。”他勝利一般地開口：“到了殿上不必拘謹，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如何做就如何做。”
聽了這話，蘇曉心裡一暖，所以拉上，就是為了讓知道，自己是有靠山的？
“對了，宮中兩位太后，聖德太后，應該就是樓大哥和嫂嫂恨極了的人，那位明輝太后呢？”蘇曉靠著他，和他咬耳朵：“明輝太后養育過你，和你怎麼樣？”
季衍塵擰眉：“什麼和我怎麼樣？親如母子！”
他直言不諱，就是有些無奈。
好端端的話，經蘇曉這張小一說，居然就變了味。
完了，他的王妃好像學歪了......
蘇曉挑眉：“親如母子？怎麼從未聽說過？”
“也是個奇人，什麼都會，什麼都，所以謹慎。”季衍塵勾了勾，目深遠，像是回憶起了往昔不可多得的溫暖時。
親緣淡泊......
蘇曉抓住季衍塵放在自己腰間的手，心下暗歎，同病相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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