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看到他們這樣過來，老太監嚇了一跳，竟當場跪下去了。
流了滿腦門子的冷汗，又回想起皇帝的耳提面命，他一臉諂又艱難地抬起腦袋：“喲，塵王殿下和塵王妃果然如民間流傳的那般，至深，令人羨豔呢，連老奴才都瞧得面紅心跳！”
蘇曉聞著難言的刺鼻腥味，又和汗味、莫名的藥草香味混在一起，覺得腦袋都有些發暈。
自古，太監都要自宮。
也是可憐人。
“公公起來吧。”蘇曉心下不忍，上就發了話。
老太監笑了笑，小心地看了一眼季衍塵，又低下頭去。
季衍塵冷眼：“王妃的吩咐，聽不見？”
蘇曉抿，季衍塵在宮中的威信程度可見一斑，這是在幫立威。
“是是是，是老奴老眼昏花了，塵王妃贖罪！”老太監連忙磕著頭，轉眼汗味又濃了些。
見狀，蘇曉越發憐憫。
幸好自己沒有穿越到奴才上，要不然，被人這樣磋磨著，恐怕本就活不出來。
“公公起來吧，今日宮裡忙，一時晃了神也正常。”耐著子，好脾氣地笑了笑。
老太監聽到話裡的寬厚和溫，像是很驚愕一般，遲遲沒有回過神。
到底是在宮裡水深火熱熬出來的，倒是不忘規規矩矩地起，方才那麼一跪，雙也像是沒知覺似的，沒有任何異樣。
但跳起的青筋，還是讓蘇曉看到了被他藏起來的疼。
季衍塵沒打算現在就下馬。
縱然其他人都按規矩下了轎，季衍塵還是摟著蘇曉直直衝了進去。
回頭一看，樓奇按規矩下來了，但寒舒雲也沒有。
季衍塵、北境寒氏，份都是極其不一般的。
樓奇下馬倒也沒什麼所謂，反正和周無遇也了，又和周侯夫人見了禮，幾人相談甚歡。
“下來了。”
蘇曉收回視線，人已經被季衍塵夾著腰抱下。
對，夾著的腰，用一隻胳膊肘......
“真不知道改誇你力氣大，還是該說我自己瘦呢？”蘇曉低低笑著。
“那肯定是......”才趕到的寒舒雲習慣接話，又想起早上季衍塵無端發脾氣，趕閉。
晴不定的男人真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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