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見狀，皇后連忙又道：“塵王把弟媳看得也太了些，太后也不過是和弟媳閒話幾句，又不會吃了，不必如此張的。”
蘇曉腦子裡飛快轉了兩圈，印象之中，季衍塵和太后似乎一直不和，而且也從來不給面。
皇家看在季衍塵軍功赫赫的份上，倒也從不因此責怪。
“皇嫂說笑了。”蘇曉識時務的很，皇后口口聲聲稱呼為‘弟媳’，那就稱一聲‘皇嫂’。
而後，仰頭看著太后，表和語氣都十分恭敬，挑不出錯來：“太后娘娘，臣妾敢問一句，當年王爺求太后請太醫，可請了麼？”
親親和和的語調，乖巧順從的表，全然就是在輕聲細語關懷著一個老人家的模樣。
太后舒了口氣，這塵王妃還算懂事，知道給臺階下，便也抿了抿：“自然請了。”
“那，治了麼？”蘇曉還是那副神態。
“治了。”太后一臉憾：“只可惜......”
太后就此打住，蘇曉揚一笑，一併抬高了聲調：“那就不奇怪了，太后娘娘請的人醫不，拖累母妃，難怪王爺懷恨在心，換做臣妾，恐怕也會如此。”
眾人一驚，全都不敢置信地看向蘇曉，連季衍塵也是如此。
這是在......護著他？
蘇曉又恭敬垂首：“太后娘娘勿見怪，同王爺一樣，臣妾也是失去了母親的人，午夜夢迴之際，臣妾也在惱恨，為何當初母親難產崩，蘇承嗣一個當夫君的，卻不能找到能治活臣妾母親的人？難產是險，可臣妾便能治好，天下大夫何其多，北越王朝臥虎藏龍，能救活母親的大有人在，可見，並非大夫無能，而是蘇承嗣不盡心。”
就這麼低著頭，微微恭著背，語調也謙和恭順，可是說出來的話，就是讓人冷汗涔涔。
這是把的生父蘇承嗣給罵了，還把太后也比作蘇承嗣，一併罵了。
“放肆！”太后鐵青著臉，氣得幾乎不上來氣。
季衍塵臉上才揚起的笑容瞬時一沉，蘇曉字字句句說自己，卻都是在維護他，太后居然敢當著他的面，說蘇曉放肆？
“是放肆！”皇帝也跟著喝罵，咬牙關怒而轉頭，瞪著殿中齊齊傻眼的文武百和眷們：“蘇承嗣何在！？為人夫，不能護住自己的妻子，為人父，護不住自己的兒，讓塵王妃蒙了那麼多的委屈，為重臣，如何能為天下男子之表率？簡直枉為人臣！”
蘇曉角一，這狗皇帝也太拉得下臉了，居然這麼幹脆地調轉矛頭，直接拉出蘇承嗣背鍋？
殿落針可聞，僵持半晌，一個年邁的老站了出來，匆匆跪倒：“皇上息怒，蘇大人一早已經遞了訊息，因家事繁瑣，老母親與髮妻......與繼室，以及一眾兒相繼病倒，未免過了病氣，未曾宮！”
其餘人也都站了起來，但也只是其中一側，紛紛道：“皇上息怒！”
皇帝面繃，掃視一整圈，站起來勸的人，只有其中一側。
這裡頭，與他和季衍塵之間，中立者有之，臣服於他或太子的也有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