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話還沒說完，蘇曉的手就已經被握住了，腰間也被攬著，能清晰覺到季衍塵掌心傳來的溫度。
兩個人都穿得薄，又捱得很近，肋骨底下的那顆心，很不爭氣地猛跳了起來。
腦子裡能想到的東西，也是既危險又混，幾次張口都說不出一句囫圇的話。
季衍塵了的腰，不釋手。
可一想方才殺過人，不免又眉心一皺。
蘇曉對旁的還沒什麼，一看季衍塵皺眉，頓時惱火，抬腳重重在季衍塵腳掌上蹬了一下，提著子就跑。
季衍塵愣住，有心衝上去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看著看著，蘇曉那氣急敗壞的背影，又讓他好笑地很，兀自低笑：“婚也不賴。”
從小到大，他只見過皇宮裡被圈一般的幽怨子，每每想到自己的將來，總以為同帝后一般，好一些便如同普通夫妻，相敬如賓，攜手度日。
不必談及，也不論在意與否，彼此認定，平平淡淡過下去也是好的。
蘇曉的出現是一個意外，彼時他是不甘，就是對蘇曉產生了好勝心，就是想要蘇曉心裡有自己。
有了還不夠，要更多。
那時的蘇曉也倔強，死活就是不肯認，讓他有種無能為力的挫敗，彷彿做什麼都是錯的。
可是現在，站在眼前的蘇曉越發完整，不止是人，還有心，一舉一都能讓他看得一清二楚，令他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而且蘇曉的‘活’越來越真，再無那種虛無縹緲，彷彿下一秒就要隨風遠去的擔心與懼怕。
穩穩的，就站在那裡，他一手就能圈到自己懷裡來......
他臉上的笑就沒下來過，卻把折返回來收拾殘局的暗衛們嚇得瑟瑟發抖，恨不得當場跪下，問問他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然而他並未理會，徑直走進暖閣，本想摟著人睡覺的，卻見大床的帷幔已經垂下，地上還散落著一床被子和屬於他的枕頭。
這是......
“曉曉？”
掀開床簾，人早跑了！
季衍塵認命地撿起被子和枕頭，低頭看看自己，實在不便去寒舒雲那裡抓人，無奈獨自躺上去。
想他堂堂塵王，何曾自己撿過地上的枕頭？
不過，枕邊殘留的香風，混雜著極淡的藥味，甚是好聞。
......
是日一早，蘇曉爬起來，了僵的脖子，認命走下榻。
寒舒雲睡相差，睡得晚還好，但若是睡得早，連只貓都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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