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9章
蘇曉點點頭：“還可以，這裡民風質樸，豪邁大方，人人都待我好。”
季衍塵勾，看不出有多悲喜：“你覺得自在就很好，可有見到什麼格外好玩的地方？”
“你若閒暇，找人帶你去逛逛。”蘇曉收回視線，神也多了幾分淡漠，“你是攝政王，撇開私事不談，天下臣民都是敬重你的，也都會願意帶你遊玩。”
語氣明明很平和，也沒有半分暗指或嘲諷的意味，可季衍塵聽著，只覺心裡陣陣發苦。
他們不該是這樣的。
“我......”
一句‘我就留在這裡陪著你’，季衍塵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能和蘇曉重新說上話已經極為難得，再說這些，更顯得自己心虛急迫。
如今蘇曉不信他，他都明白，萬一再惹惱了蘇曉，又該如何是好？
“大軍過境，約莫明日就能出關。”季衍塵驟然說起這些，像是在沒話找話。
蘇曉淡笑：“戰役之事，還是你更有把握。”
殺不殺雪國聯盟，不甚在意。
什麼藥材和後勤，也自然有人會去理，犯不上真實意做準備，卻又被當局外人。
心口一堵，難以消散的怨氣又湧了上來。
原以為自己已經不甚在意的，但再想起來，還是忘不掉。
轉走，又聽後腳步急促。
趕在被季衍塵拉住之前停了下來，回頭淡淡地著。
那雙眼睛裡什麼思緒都有，唯獨不見幾分。
季衍塵心裡頭針扎似的疼，像是在解釋，更像是想證明什麼：“我......已經向京城遞親筆急信，待雪國聯盟土崩瓦解，請辭親王之位，自廢為庶人。”
蘇曉瞳孔一，忽然覺得很好笑。
更多的是怒意，抬譏諷：“王爺氣真是大，為了天下可以把臣妾放在火上烤，如今為了你想象中的彌補，又要把臣妾駕到風口浪尖上。”
對彼此的稱呼狀似親切了，比之先前卻更加疏遠。
“曉曉......”
“王爺的厚，臣妾可擔不起！”蘇曉冷哼，“臣妾有今日不容易，可以說是嘔心瀝才有了今日賢名，若讓天下人得知，王爺是為了臣妾才自貶為庶，那臣妾恐怕要被人罵到塵埃裡，還請王爺三思！”
大步離去，扶著肚子，一步步走得穩穩當當，連頭也沒回過。
從開始到現在，求的不過就是個夫妻齊心，何曾要求季衍塵為自己犧牲過什麼？
季衍塵把趕到一邊，說是擔心，可更多的難道不是怕拖了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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