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0章
聖德太后嘆了口氣：“哀家今日也累了，你回宮去吧，多陪陪明輝太后，無事便去花園走走，想要什麼，打發人去宮外買，或讓那寒舒雲給你送來，那孩子與你好，想必不會不答應。”
蘇曉喜形於，滿臉驚喜：“是，多謝太后！”
但心裡毫無波瀾，看吧，狐狸尾開始了。
先是寒舒雲，然後就會是樓奇，再接下來，就是作坊了吧？
聖德太后目送蘇曉出去，很是警惕地又等了一會，才道：“喜怒形於，若真像太子妃說的那樣，是個心有城府之人就好了。”
“太后快別說太子妃那個禍害了！”一旁的老宮送上茶來，啐道：“好好的一樁差事都辦不好，好容易消停了，就該老實本分一些日子，誰曾想，今天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找塵王妃發難，說的那些話又沒有實據，還險些害得皇上和太子都淪為笑柄，太后瞧著，這人還能用呢？”
“連你都看得明白的道理，卻看不懂。”聖德太后喝了一口茶，緩緩搖頭：“方塔城就是一個小地方，據說整個王朝加起來，都只有京城的一半大，這樣的小門小戶，能養出什麼好的？是皇后，失之急切了！”
“可不是。”老宮坐在腳凳上給聖德太后捶，一邊悄聲道：“蘇家是不中用了，只看他們全家能不能掙扎出來，在這個節骨眼上，若讓蘇家那個三兒當了太子妃，自然也有失皇家面，可也實在不至於隨便挑一個給太子，登不得大雅之堂！”
聖德太后冷笑：“無妨，此事用不著哀家手，上有皇后視為眼中釘，下，太子也好，蘇側妃也罷，都不會讓好過，但哀家更在意的，是蘇曉，你看那模樣，像是傻人有傻福。”
老宮悶頭想了想，笑著寬道：“不是老奴多，那塵王妃當日在蘇家的時候，過的就不是人的日子，老天爺是個晴不定的，說不準，是給了些庇佑在上呢？”
“那作坊......”聖德太后擰眉想了想，抬眸追問：“昨日遞來的訊息，可屬實？”
“奴婢命人查過了，是真的，泉谷的那些大夫，為首的一個姓諸葛的，是個真正的神醫，往年在泉谷那是輕易都求見不到的，這次出山，據說連塵王的面子都不看，只對塵王妃唯命是從！”老宮說的有鼻子有眼，“這不，昨日有人讓尋谷送信進宮，問的是作坊何日開業這種小事，非得等塵王妃點了頭，這才肯走下一步。”
聽到這話，聖德太后沒忍住笑了出來：“難怪塵王都已經變了心，還是能容忍蘇曉繼續呆在塵王府，讓那尋谷跟著蘇曉，怕也只是為了盯著，好拿住藥丸作坊和那群大夫吧！”
老宮想起了什麼似的，眼底乍現：“那個尋谷，奴才聽太子說，是被塵王妃救過命的，所以對塵王妃十分忠心。”
“原來是這樣？”
“太后娘娘，那塵王妃別的不說，一門開膛破腹的治病手藝是實打實的，那泉谷的大夫為何那般尊敬？多半就是因著這方面，他們沒學過的緣故！”
聖德太后蹙眉了：“那蘇曉究竟會什麼？不會什麼？一會說藥丸方子都是泉谷給的，一會又說會開膛破腹，到底哪一種是真的？”
“太后息怒。”老宮忙笑了笑：“照奴婢說，外邊傳得真真假假，塵王妃旁的不大行，但有點真本事，應該是真的，您想想，當初那個被皇上召到朝堂上，說是一個神醫姑娘給他開刀治病的，而神醫姑娘化名葛阿堯，那就是塵王妃啊！”
“這倒是。”
老宮接著道：“還有呢，那些藥丸，都說是塵王妃做的，但誰也沒看到做出來，反倒有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