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0章
“無人知曉是誰,閉門戶,不會有事。”季衍塵有心讓蘇曉心裡疏散些,笑道:“你可知道,當日你一時興起督辦軍械,去辦此事的是誰?”
“誰?”
“葛大莽子。”
蘇曉一愣,果然笑了:“原來是他呀,我說呢,一直也沒怎麼見過他了。”
看到笑,季衍塵也出笑:“他看似獷豪邁,實則心細如髮,又認死理,除了你我,誰的面都不給,軍中諸人都十分頭疼。”
“可以想象。”蘇曉點點頭,繼續默寫醫理。
季衍塵神一黯,這到底是怎麼了?
難道就如尋谷說的那樣,是對如今的勢厭倦,希一切能早些結束?
若是那樣的話......
......
實則,不論蘇曉有多擔心,做了多準備,京城的時日,該如何,還是如何。
皇帝到底還是撐住了,有了寒舒雲駐皇宮,除了氣氛迫些,宮裡是前所未有的安靜。
前朝起初還頗有微詞,可逐漸的,皇帝的子越來越有起,三五日便能有一日出現在朝上,雖然寒舒雲總是帶著人守在皇帝左右,可寒氏在北越意義實在太過重大,再加上季衍塵在朝堂上面一冷,便再無人敢置喙。
這種將帶著兵出現在朝堂上,被一些迂腐之人稱之為悖逆之事的行為,到底是被迫為了常態。
接連兩位太后故去,不止宮中,整個京城也人人素素飾,強行營造出一片哀慼氣氛。
更因上有孝,榮安要嫁到宋家的喜事一再推遲。
這麼多事,讓百姓們茶餘飯後都有了足夠的談資,其中最盛的,自然還是聖德太后的死因,和下一位皇帝的候選人。
由於季衍塵是遲遲沒有作,除了推行新政,對皇位沒有表現出一一毫的熱切,可能便又落到了太子和三皇子頭上。
那些年的皇子,自是被自排除在外了。
也就是趁著這個風口,蘇承嗣又活了起來。
百姓們都預設季衍塵對皇位沒那心思,看事更敏銳的大臣們也有此預設。
畢竟以季衍塵和北境的關係——
這一層,也已經是大家預設的共識。
到了今時今日,誰還看不清楚?
季衍塵和蘇曉那就是比金堅,蘇曉和寒舒雲是好到如同一母同胞的姐妹,要不然的話,怎麼每次蘇曉去給寒舒雲送東西,寒舒雲就笑得那般不值錢?
活像變了個人似的!
另外,那位逐漸展出頭角的樓二公子,不僅是塵王府的常客,還時常與周無遇談笑風生,這也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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