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賀總、方總近兩我們這來了些新鮮的,您看要不要?”一個經理模樣的人,一副討好的神躬著腰帶著一群人走在裝飾的金碧輝煌的走廊上。
“要要要,怎麼不要,到你這玩不就是為了這個嗎?找些個懂事漂亮的,特別是方總,”那人邊走邊說,順便轉過頭來看著方均深笑道:“方總最近生意上忙,肯定是累壞了,今天好不容易時間出來一趟,得找個絕小人,好好舒舒筋骨,舒爽一番,你們要是敢怠慢得罪你們這門就別想再開了!”那人邊說邊搖晃著他那圓潤的滿是贅的臉,一個碩大的啤酒肚,走起路來都彷彿十分費勁,面上長得還十分猥瑣,又有幾分狐假虎威的得意。
如何能不得意?方均深未洗白之前是T市地下龍頭,洗白了之後在商界也是數一數二的人,手段狠辣不留面,今日好不容易請人賞面給約了出來。就算事辦不了,套套也是好的。又是他給約出來的,頓時臉上都有了。
幾人進了包間,經理立刻就送來了幾瓶酒,有拉菲茅臺也有二鍋頭。不得不說這經理有頭腦長眼,這一行人有暴發戶有逞兇鬥狠的也有家世不凡的,自然品味也就各不一樣。不巧,方均深就喜歡二鍋頭,濃烈辛辣後勁大。
經理走進來,後跟了一群著暴,模樣清純的新鮮貨。幾人興致的看著這一群姑娘評頭論足。
“幾位大老闆都知道,這幾天正值開學季,這些都是新來的大學生,有知識有文化,而且還都是初次,專門找人檢查過的。各位大老闆看看都喜歡不喜歡,隨便挑。”
不得不說,這經理還懂做生意。這幾個老闆中,沒文化沒學歷的佔多數,就對這有文化的稀奇。能把平時仗著有點文化學歷自視清高看不起他們這些大老的人在下,想想底下就站起來了。
“吳經理,你看你,大學生就要有個大學生的樣子,穿這麼暴,什麼了?”賀總裡這樣說著下手卻一點也不慢,隨手就拉來了一個離得最近得姑娘,開始上下其手。
另外幾人也不捨得耽誤這良辰景,各自挑了一個,方均深也不例外。
方均深小抿了一口酒,看著走來的姑娘,那姑娘步伐有些躊躇,眼神里帶有一抹狠絕。
其實方均深不是第一次見這個姑娘。方均深依稀還記得當時他開車正經過T大旁邊的那條街,正巧十字路口亮起來紅燈,閒來無事,就看見這個站在路口旁的姑娘,一及腳踝的天藍布在春風的吹拂下清揚,頗為引人注目。看這姿,方均深覺得應當是個,之心人之皆有,方均深不免想抬頭看看那是不是名副其實,那想眼神一上移,就不由自主開懷的笑了,那孩滿足帶笑的眼睛確實是比那初春飛揚的角更加引人注目。
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旁,亭亭的立著一個穿長姿優的姑娘,手捧了個比臉還大的餅,啃得兀自歡暢,一點也不淑。
方均深輕笑著搖搖頭,覺得這孩甚是個。
綠燈亮了,街道上一時又川流不息,方均深過後視鏡看到那姑娘已經將手裡的餅啃完大半,出來的半張臉完全不辜負剛剛對的遐想,白皙的鵝蛋臉配著杏眼,飛揚的角前還佔著一粒餅渣。
方均深之後多次從這條街上經過,卻是再也沒見過這個姑娘,偶爾想起,也不由的好笑,大街上啃個比臉還大的餅,一個漂亮的孩全然不在乎形象。有一次他還突發奇想在這停下車買了一回姑娘吃的餅,餅太乾且不脆,並不如想象的那麼好吃。
沒想到今日在這卻是見到了,僅僅一年,差別甚大。
那孩只是單單的坐旁邊,方均深就覺得上有些燥熱難耐。
纖細修長的手指著一小杯酒,遞到方均深面前,酒水微晃,晃的方均深心一團麻。
“張總、賀總,你們先玩著,我先帶著走了。”方均深忽地站起來,摟過旁姑娘的腰,裝的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笑著說完就帶著走了。
夜總會的長廊一派金碧輝煌,紙醉金迷,奢靡,昏,惡俗。
方均深攥的,那纖細的腰,盈盈一握,彷彿一用力就能折斷了一樣。
唐艾覺自己不是被摟在懷裡,而是被制挾被綁架被狠狠的塞進車裡,車門嘭的一聲,引擎轟隆。
“你……帶我去哪?”唐艾在踏這條路的大門時就發誓無論遭什麼樣的屈辱什麼樣的折磨都會為了姥姥忍下去,可是事到臨頭,還是驚懼,怕面前這個即將對逞惡的男人,怕將來被劉棉識破真面目。
方均深過後視鏡看那唐艾攥了上的服,在後座的拐角,低著頭,出的半個下在路燈偶爾掠過的車廂裡顯得蒼白的可怕,在這一瞬間,後座的這個姑娘和腦海裡的姑娘重疊,這一年間發生了什麼,能讓一個人徹底的改頭換面?
“自然是去酒店,要不去我家也可以。”夜還不算晚,車外喧囂熱鬧,車彷彿只剩一團空氣,靜的有些讓人害怕。
過了半晌,後座才有一個怯懦的聲音強自鎮定的響起:“去……去酒店吧。”
又能怎麼樣?萬事要想得到一樣,必然要失去另一樣。就算痛苦,就算驚懼,就算再無可奈何,也得向地獄深去……
“你什麼名字?總不能等會做的時候我小花小黑的喊吧?”酒店門口人來人往,方均深看著那唐艾的大片大片的白皙的有礙眼,便下西裝外套扔給那唐艾,嘲諷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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