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艾,去給我弄兩個下酒菜。”
進了客廳,唐艾才發現客廳的茶几上擺了好幾瓶酒。唐艾沒見過方均深喝完酒怎麼樣,但是自小學校裡喝酒打架被開除的人倒不。
唐艾推推唐遠:“你去房間裡看看書,等會兒飯好了我你。”
“看什麼書,過來!陪我喝酒。”
方均深本來說話聲音就獷,此時一臉嚴肅,分外讓人害怕,驚得唐遠一。
“遠遠年齡還小,喝不了酒。”
“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喝不了酒的,過來坐下。”
“姐姐。”唐遠眼裡帶著恐懼,手的抓住唐艾的袖子,仰頭看著唐艾。
唐艾手著唐遠的頭安著:“快回房間吧,這有姐姐。”
“可是姐姐……”
看著唐遠還是拽著,不挪半步,唐艾又道:“沒事的,方叔叔只是聲音高了一些,不是很兇的,不信你問問方叔叔。”
唐艾紅腫的眼睛裡滿是祈求,方均深也不為難小朋友,儘量將聲音放溫,大手一揮:“上去看書吧,等會你姐做好吃的給你吃。”
唐遠這才放了一點點心,一步三回頭的回了房間。
“方總,您想要什麼下酒菜?”
“隨便做兩個。”
不多時,唐艾就端了一盤油炸花生米,一個涼調豬耳朵放在桌子上。
這做飯的菜一直都是唐艾買的,唐艾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花生米和豬耳朵。
“坐下,陪我喝酒。”方均深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沙發。
“我不會喝。”唐艾記事起陪在邊的人就是姥姥,姥姥不喝酒,自然也沒有學習喝酒的機會。上學之後,唐艾一直都是乖乖學生,自然也不會喝酒。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要求喝酒,可是委實不會。
唐艾學文,腦海中自然不乏關於喝酒的詩句。詩人喝酒之後詩興大發,灑墨揮毫,酣暢淋漓的豪氣唐艾也是想象過的。只是站在這個人面前,唐艾想不到何以解憂唯有杜康的風流,而是借酒澆愁的頹廢。
“不會喝,學學就會了。”
方均深將唐艾拉到自己旁邊坐下,倒了一杯酒,遞給唐艾:“嚐嚐。”
頭是一刀,頭也是一刀,唐艾閉眼,一口悶了下去。
“什麼覺?”
“辣。”唐艾捂著,想吐又暫時找不到吐得地方,只好吞了下去,從嚨一直到肚子,覺像火燒一樣。
本來心十分鬱悶地方均深看到一貫冷地唐艾出如此可地表,心中終於明朗了一些,笑著道:“辣就對了。來繼續喝。酒可是個好東西。”
唐艾想靠酒解憂,方均深亦然。所以兩人都沒有節制,你一杯我一杯,不一會兒,桌上的二鍋頭便空了一瓶。
“你今天眼睛怎麼紅了?”有了稍許醉意的方均深拿手指輕輕著唐艾紅腫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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